甜甜和宁宁满月了。
马家庄园摆了宴,不大,只请了亲近的人。马老爷子坐在主桌,抱着宁宁,眼眶发红——一个月前他还反对,现在却成了最宠孙女的人。
"像嘉祺小时候。"他说,声音像砂纸,"又黑又倔。"
"像我。"宋亚轩笑,坐在轮椅上,腹部的伤口还没好全,"又白又软。"
老爷子瞪他,却没反驳。一个月前的那场生产,他守在门外,听见了马嘉祺的哭,听见了宋亚轩的喊,听见了……两个孩子的啼哭。
他作为上一代掌权人,作为Enigma至上主义者,终于明白了——雪松缠住黑檀木,不是耻辱,是……命。
"宋博士。"他开口,声音低下去,"以前的事……"
"过去了。"宋亚轩说,声音轻得像雪,"jh之后,是一家人。"
老爷子僵住,然后点头,把宁宁递还给保姆,从口袋里掏出个盒子——马家祖传的玉佩,给长媳的。
"给甜甜。"他说,"宁宁的,下次补。"
宋亚轩愣住,看着那枚玉佩——温润的,透亮的,刻着雪松和黑檀木的纹样。
"这是……"
"马家主母的信物。"马嘉祺从旁接过,戴在宋亚轩脖子上,"jh之后,该给你的。之前……"
他顿了顿,耳尖红了。
"之前忘了。"
宋亚轩笑,握住他的手,在掌心q了一下——像jh仪式,像每一个等待的夜晚,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
"现在给了。"他说,"jh之后,永远。"
慕慕在旁跑来跑去,给客人发糖:"吃糖!甜甜和宁宁的满月糖!"
小孩长高了不少,眉眼更像宋亚轩,信息素却像马嘉祺——黑檀木混着雪松,侵略又温柔。
"慕慕。"宋亚轩喊他,"来。"
小孩跑过来,扑进他怀里,小心避开伤口:"爹爹!慕慕当哥哥了!"
"对。"宋亚轩q他的额头,"当哥哥了。要保护妹妹,像……"
他看着马嘉祺,眼底是压不住的……温柔。
"像爸爸保护爹爹一样。"
慕慕点头,小手抓住马嘉祺的手指,又抓住宋亚轩的:"慕慕保护甜甜!慕慕保护宁宁!慕慕也保护爸爸和爹爹!"
马嘉祺僵住,黑檀木信息素骤然翻涌,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他伸手,把慕慕和宋亚轩一起揽进怀里——不是bao,是轻轻搭在肩上,像庇护,像承诺,像……永远。
"jh之后的生活。"他说,声音低得像叹息,"就是这样。有慕慕,有甜甜,有宁宁,有……"
他顿了顿,看着宋亚轩的眼睛。
"有你。有你们。永远。"
满月宴结束,客人散去。宋亚轩坐在轮椅上,被马嘉祺推到花园里——雪松和黑檀木混种的地方,月光洒下来,像三年前,像每一个等待的夜晚。
"嘉祺。"他说,声音轻得像雪,"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
"全部。"宋亚轩转头,看着他,"yq的时候,生产的时候,jh的时候。还有……"
他顿了顿,眼眶发红。
"还有你说'等我'。在绑匪手里,在车祸后,在失忆的三年里……你一直说'等我'。"
马嘉祺僵住。
黑檀木信息素骤然浓烈,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在雪松林里疯狂生长。他蹲下,在轮椅前,在月光下,仰头看着宋亚轩的眼睛——那里面的记忆和爱,和这三年,一模一样。
"我说过。"他承认,声音哑得像砂纸,"jh之前,jh之后,每天说。每时每秒说,说到你记得为止。"
"我记得了。"宋亚轩说,伸手,第一次主动q他的额头——像jh仪式,像每一个等待的夜晚,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雪松。
"jh之后,永远。雪松缠住黑檀木,不跑了。"
马嘉祺笑了,犬齿抵着下唇,眼泪却掉下来——这个掌控千亿财团的Enigma,这个用信息素压人的暴君,居然……又哭了。
"对。"他说,握紧宋亚轩的手,在掌心q了一下,像承诺,像誓言,像……永远。
"jh之后,永远。雪松缠住黑檀木,不跑了。"
月光洒下来,雪松香和黑檀木信息素交融,像终于完整的拼图。
像家。
作者【第24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