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国五十六年,敌国侵袭。
这场仗来势汹汹毫无征兆,百姓流离失所举国人心惶惶。
先帝与帝后惨死宫中无人知晓。
膝下独子苏远听稚嫩无力。
唯有摄政王纪某独自撑起整个晋国。
国之将倾,伏尸百万。
他带兵亲征,长枪挥洒,骏马奔驰。
敌国未曾预料晋国还有此等勇猛之将……
这一战,天昏地暗,迎来的破晓,便是名声大噪。
——————————
父母双双离世,家国腥风血雨,苏远听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虽然他本来就是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人。
他努力抑制,努力恢复。可当他调节好的那天,朝廷上下半数都归从于摄政王了。
好在二人自小相识,摄政王还是扶持着他,让他做了这个皇帝,做了这个傀儡……
摄政王纪戌言自打小就有一个毛病——每旬初五都会不见踪影。小时候这样,现在也这样。苏远听今日精神不太美丽,打算去找纪戌言让他也痛苦一下……
这位少年帝王特别不把自己当外人,屏退身边的小凳子小桌子,只身夜访摄政王府。结果出奇的发现没有一个侍卫把守,他咂咂嘴,直接开门进去到了他房间……没想到开门暴击,一入目就发现那位摄政王侧躺在贵妃椅上,长发散落,衣衫半解,小露香肩,面色有些不自然的红,有些突兀的是他的头上多了一对动物耳朵。苏远听暗自抹汗,还没来得及干什么,纪戌言就猛地抬头看了过来——
不过马上又收回视线,垂眸片刻,复又带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眼神望着来者。
纪戌言陛下怎么有空来臣这里?
同为男人,苏远听一眼看出纪戌言不对劲儿,尤其是那盛满欲色翻滚的眼眸。他刚踏入半步的动作一顿,浅笑着收了回去。
苏远听啊……无事无事,打扰爱卿了
一语罢了,便有些汗流浃背地打算关门跑路。
纪戌言动了动身,有些踉跄地从贵妃椅上起身,却是几步追上他。
纪戌言陛下……臣未说过,陛下可以走啊
“砰”地一声,门被纪戌言一把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苏远听老实了……
纪戌言寸寸逼近,苏远听步步后撤,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可是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将后腰抵到了桌子上,退无可退!
苏远听爱卿这是作甚?
纪戌言微微挑起他的下巴,微凉指尖抚摸着他的脸颊。
大不敬的动作,他却娴熟得很。
纪戌言陛下不是一直想知道臣为何总在每月初五不见踪影吗?
苏远听微微偏过头,躲开他的手指,心里暗骂自己出门不看黄历。这种话现在提起来只会让自己后背发凉。
苏远听这……乃是爱卿的私事
纪戌言轻笑一声,又是凑近几分,眉目妖冶,神色莫名。
纪戌言可是臣想和陛下分享啊~
苏远听顿时紧张起来,他并不是害怕纪戌言,而是害怕今天奇奇怪怪的纪戌言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听到这人不着调的话,不由得心头一紧。
他真的不想听了啊啊啊啊啊!
苏远听爱卿!爱卿……君臣有别
纪戌言觉得他这番模样有趣,伸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落在他的脊骨,流连轻敲。
纪戌言陛下,臣并不想做什么出格的事
苏远听身体僵硬,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
苏远听那爱卿想做什么?
纪戌言臣想请陛下帮臣一个忙
某个怂包紧张地库库咽口水,不敢直视纪戌言的眼睛。
苏远听什么忙?
温热气息吐落颈侧,纪戌言放了句惊天雷句,炸死了所有人。
纪戌言臣想让陛下替臣生个孩子
苏远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