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休息途中,晏明修正好过来,周翔的眼神一直盯着晏明修,看着他坐到自己旁边。
看着周翔略带震惊的眼神,晏明修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翔哥’
周翔淡淡地开口:‘晏总过来干什么?’
‘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你,我好想你,你今天拍摄结束,还有其他事吗?’
周翔想了想,‘没有,怎么了?’
‘就是……今天是我的生日,翔哥你能不能陪我过个生日?我知道现在你很难相接受我,但…就陪我过个生日行吗?’
周翔听到后开始沉默,晏明修的声音柔得像最细软的稠缎,眼睛发亮的看着他,周翔不忍心拒绝,但
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晏明修立马抓住周翔的手,眼神专注道,‘你什么都不用做,就陪在我身边就好了,难道这个都不可以吗?’
天大地大生日的人最大,周翔叹了一口气, ‘行吧’
晏明修又开始笑,吻了吻周翔的手,小心翼翼的开口,‘那翔哥你现在能不能说祝我生日快乐?我想听这句话想了好久了,我现在就想听到’
片场有很多人,周翔不自在的抽回手,然后脸上仰起一个阿谀奉承的笑容,‘晏总生日快乐’
晏明修低下头,眼神有点暗淡,‘你到现在都不肯喊我明修吗?’
周翔沉默了一下,正想怎么开口的时候,一个声音老远插了进来,“周翔,开拍了!”
‘我先走了’
周翔扔下这一句话,就快速的走开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跟晏明修呆在一起,心脏就一抽一抽,当晏明修提出要求的时候,他根本不忍心拒绝,但是想到前世的后果,周翔就必须忍痛将晏明修从他的生活中剔除。
周翔不想要蹈其覆辙,他害怕这场闹剧没有结束,害怕这辈子的结局和上辈子一样,可每当看到晏明修伤心的眼眸和表情,周翔感觉他的心在滴血,他无法直视晏明修的眼睛说出拒绝的话。
以前他坚信以晏明修的性格无法忍受现在的局面,说喜欢自己要追自己,也只是愧疚罢了,没准过几天就受不了走了,可到现在晏明修没有透露出半点不耐烦,一直很小心翼翼,也十分注重他的心情,虽然有时候会弄巧成拙,但后面还是会跟他道歉,这让周翔十分的不自在,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晏明修并且赶走他。
周翔在拍戏,晏明修就一直盯着周翔看,好像回到了三年前,那个背影还是那么吸引人,但晏明修更
为这个男人的灵魂着迷,和周翔在一起的那一年,是他最宝贵的经历,这个男人带给他的一切都像梦一样美好,无论是性格还是处事都让人感到十分的舒适,很放松,不用去想很多的事情,性生活也十分的和谐,想操周翔就操周翔,而且他是周翔的第一个男人,这想想就让人疯狂。
从那个插着耳机默默等着他的青涩少年,变成了一个能在财阀圈呼风唤雨的男人,周翔也开始恍惚,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吧,但他迟迟不敢回头看晏明修,不敢对上那灼热的目光,毕竟时过境迁,这三年里晏明修确实变了,而他从死亡的那一刻起就变了。
导演看到晏明修来了,立马上前寒暄两句,被晏明敷衍了事,眼神一直注视着周翔,导演看出了他和周翔的感情不一般,识趣的走开了,并且让周翔提前结束了拍摄。
周翔结束拍摄换好服装后,晏明修立马拉住周翔的胳膊,‘走吧’
剧场人多眼杂,周翔本想不着痕迹地挥开了晏明修抓着他的手,但一想到晏明修生日,周翔也没多说什么,抬腿跟晏明修朝停车场走去。
晏明修坐进驾驶位,抬手看了看手表,侧身语气温和的对周翔开口:‘现在还早,我们去看电影吧,后面再去吃饭’
周翔眨了眨眼睛, ‘你生日你决定吧’
晏明修扣住周翔的下巴,快速的亲了一下,‘翔哥你真好’然后发动引擎开车
在路上,周翔自然没什么话对晏明修说,毕竟该说的都说了,晏明修就挑起话题,开始聊娱乐圈的八卦,气氛还算融洽,时间也过得很快。
到了电影院,周翔坐在车里一眼就看到了晏明修的大屏,上面循环播放着晏明修电影的预告片,虽然面无表情,但还是美的吸引了许多人驻足,周翔呆了几秒,又用余光瞥了晏明修几眼,至少人是好看的。
周翔正欲推开车门,晏明修却递过来一个口罩, ‘戴口罩吧人太多了,被认出来很麻烦的’
周翔定定的看了晏明修两秒,然后淡笑,‘没事我又不火’
晏明修的心一颤,默默的收回口罩,语气笃定又认真,‘翔哥我一定会让你大红大紫的,你想火到什么程度都可以’
‘以后再说吧’说完周翔立马转身下了车,晏明修戴上口罩跟了上去,握住周翔的手十指相扣,周翔欲言又止,但终归没说什么。
晏明修即使戴了口罩,不过身材出众,气质也不凡,露出的那双眼睛深邃好看,只不过多了几分让周翔看不懂的深沉,但还是引得路人不断打量,尤其十指相扣的是一个身材修长,容貌英俊的男人。
‘翔哥你想看什么电影?’
周翔看着琳琅满目的电影名字也拿不准,上面有晏明修演的电影,也有汪雨冬演的,看搞周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沉默了好一会儿,‘不知道,你选吧’
‘那看我演的电影吧?怎么样?’
‘随你’
晏明修特意选了一部没有汪雨冬,而且他演的反响最好的一部剧,买好票,两个人进厅坐在最后一排,周翔一坐到位子上就发现电影院外屏幕上的预告片就是这部电影里面的,晏明修演电影全程没什么表情变化,不过周翔好像透过其中看到了那两年的晏明修,不爱笑,眼神开始变得阴翳,也褪去了以前的青涩,说实话周翔看的有点心疼,心里又酸又涩。
晏明修一到厅内就摘下口罩,全程盯着周翔,他对于他自己演的电影没什么感觉,他只要红就好了,所以晏明修时不时把玩周翔的手,不经意的亲两下,看周翔那么认真的看着他演的电影,晏明修感
到满足,这是他所想的画面,和爱人手牵着手到电影院看他演的电影,晏明修的心里泛着甜蜜,快速的在周翔的脸上亲了一口。
其实周翔刚才还沉醉于大屏晏明修的美貌中,被亲的措不及防,一转头就看着晏明修眉眼弯弯含笑地看着他,周翔一时之间说不出话,然后又很快反应过来,转头继续看着电影。
晏明修轻笑了一声,看了看电影,又看了看周翔,‘翔哥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去当明星吗?’
晏明修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发亮,眼中还流露出不一样的柔情,一眨不眨的看着周翔,周翔听到这句话,第一时间想的就是为了汪雨冬,但看着晏明修含情脉脉的眼睛,周翔开始有点怀疑了,难道是为了他?但周翔不敢多想,也不敢自作多情,毕竟上辈子他自作多情以为晏明修喜欢他,结果是喜欢他的背影。
周翔摇了摇头,‘不知道,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种没有隐私的工作吗?’
晏明修一字一句坚定的说:‘因为你,因为我想快点找到你,我觉得你一定是生我气不肯回来,所以我要你在哪里都能看到我,没准你哪天就回心转意了,所以我不顾家里面的人反对,毅然决然的去当明星’
晏明修顿了顿,‘但是我没想到你这么恨我,在我身边一年了,你都不肯坦白你就是周翔,我真的就那么可恨吗?’
周翔有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和宽容,同时也很能忍,以前同居晏明修什么都不用做,如果做错了什么,没过一会儿周翔也会来哄他,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宁愿看着他难受,也不肯向他倾诉真相,有时候他有点恨周翔,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还是周翔真的不喜欢他了呢?可他更恨他自己,是他把周翔逼上绝路,在那痛苦的三年里,每一次思念成疾的时候,晏明修都想要殉情,可是他心中闪过寂公大师的话,他的心中又重新充满了希望,于是就用工作开始麻痹自己。
周翔感觉自己的头皮要炸了,晏明修为了他进娱乐圈?这是他以前都不敢想的,不过周翔也没有多感动,毕竟他都是一个死过一回的人了。
‘晏明修说实话,有时候我想起你以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恨得想抽你,不过现在你也知道真相了,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晏明修对他做的那些事情,真的在他的人生中画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他可能无法忘怀,但他会学着慢慢释怀,时间就是最好的办法,可是从他重生以来,不仅已经过了三年,还是跟晏明修纠缠不清,他不知道为什么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他想要打破,可他看到晏明修哭,周翔还是觉得难受。
‘不能,翔哥如果你想打我,那你就打吧,我绝对不会还手,我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你能和我在一起,我生日许愿的时候也只会许这一个愿望’
周翔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转过头继续看电影,这样争辩是没有结果的,说重新开始是需要勇气的,因为上辈子的挫败,周翔还是无法迈开那一
步。
晏明修又有点委屈,他没有和别人谈过恋爱,也从来没有追过一个人,他不知道该怎么挽回周翔的感情,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周翔消气,把所有的好都给周翔,不过周翔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还因为上辈子挫败而不敢尝试,晏明修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电影很快就看完了,天色也慢慢黑了,晏明修依旧拿着周翔的手走了出去,驱车去了餐厅,来到了VIP包间,是周翔重生后第一次与晏明修吃饭的餐厅。
周翔坐在晏明修旁边,菜慢慢的上桌了,蛋糕也被服务人员推了上来,最后整个包间就只剩他和晏明修了。
周翔主动上前点了蜡烛,把皇冠折好戴在晏明修的头上,然后关了灯。
晏明修闭上眼睛,许的愿望就如他说的那样,希望周翔能够平平安安,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好了,一辈
子和他在一起,快乐的生活下去。
终于变了,在这三年生日里,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周翔能够回来,他一直等待这个愿望能够实现,能够变化,可是他没想到会遇到周翔不愿意和他在一起的难题,但是他会让周翔明白自己的感情,重新让周翔对他敞开心扉,毕竟没有什么比找不到人还要困难的事情了。
晏明修吹灭了蜡烛,周翔也立马开了灯,从裤袋子里掏出一个礼盒,‘生日快乐,明修,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周翔买的时候也挺纠结,他记得晏明修的生日就是今天,他在纠结要不要送礼物,既然决定不和晏明修在一起,那也没必要送礼物了吧,不过他想了想晏明修帮了他挺多的,而且花的都是晏明修的钱,晏明修如果不喜欢他就自己用。
晏明修听到生日礼物,眼睛就突然睁大,感觉鼻头有点酸,‘翔哥你真好’
晏明修重重的亲了周翔一口,然后打开盒子,发现是一块手表,晏明修如获珍宝一样,立马戴在手上试了试,‘真好看,我好喜欢,只要你送的,我都喜欢’然后又宝贝似的放回盒子里。
周翔有点心疼晏明修,收到一块自己的钱买的手表就感动成这个样子,不知道那两年怎么过的,周翔越看到晏明修这个样子,胸口就越闷。
晏明修给周翔切了蛋糕,两个人和和美美的吃完了这一餐,吃完饭,晏明修开车把周翔送到家,欲言又止道,‘翔哥,我能不能留在这里?’
周翔看出了晏明修眼中的欲望,‘留下’
两个人从玄关开始亲,互相拉扯衣服,一直滚到卧室,屋内一片好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