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赞德那边。

"老师,他没事吧?"
医务室工作人员:"没事,可能是学习压力太重了吧。"
"在我这休息会儿就行。"
"可别落了课程。"

"嗯,行。"

"赞德。"

"直言老师名讳可不是一个风纪委员该做的榜样。"

"赞德老师,我……在下是怎么了,自从今天早上,在下总是频繁头痛。"

"你这样可真让人失望,安迷修。"

"沉醉于当下的美梦,不是深陷诅咒的骑士该做的事情。"

"不要认为专一是圣洁的。"

"不要放纵你眼中的那个金,安迷修。"

"这个金,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金。"

"那就放下她,去喜欢别人,喜欢上另外一个人,也并没有什么可耻吧?"
当然,他指的是玛丽苏。

"在下……"

"在下明白了,在下会向玛丽苏……小姐,阐明自己的心意。"

"这才对嘛,欢迎回来,小安。"
与此同时,金去找紫堂真的时候,玛丽苏刚好从紫堂真的办公室出来。
"……"


"……"

"……"

"还真是冤家路窄呀~"

"你!你别欺人太甚!"

"我说什么了?我欺人太甚?"
随后玛丽苏试图对卡米尔发送"爱"的一箭,却发现这招对卡米尔也没用。

"服了!这一天天到底是什么事!"
随后她手指卡米尔。

"为什么对他也没有?!"

"……"
卡米尔对此选择拉拉围巾,不做任何解释。

"关你屁事?"
"……"

金对此也表示视而不见。
好吧,太吵了。

"这里是办公室,你们就在这吵吗?"
金默默闭上了准备说话的嘴。
玛丽苏愤愤不平的把她周围的人全瞪了一遍,跺跺脚走开了。

"进来吧。"
" 安迷修呢?"


"被赞德带去医务室了,被赞德说……呃……讲了这一大道理。"

"现在已经准备去和玛丽苏撇清关系。"
"赞德嘴遁那么有用?"


"我看是洗脑吧?"

"……"

"嗯?卡米尔?"
"我让他跟着的。"


"不,我只是直觉他眼熟极了。"
"嗯,直觉挺准。"


"……"

"这样啊。"

"我明白了,所以现在嘉德罗斯……"
"雷狮说他会帮我约出来。"

"今天应该就能回去了。"


"要我说啊,金大人。"

"按照丹尼尔那个臭狐狸的尿性,肯定会放个大屏装模作样的把我们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给外面那群人看的哦。"

"让我瞧瞧是谁嘴那么毒?"

"可别两张嘴皮子一碰给自己毒死~"
赞德和安迷修推门进来。
白栀自觉的将食指抵在安迷修额前,发动技能。

"这是……"
头突然一阵剧烈的刺痛,再次恢复清明时,突然发现,心目中的金从来都没有变,他爱的喜欢的,一直以来是他的眼前的金,而不是所谓的"玛丽苏"。

"金,在下……对不起。"

"说了多少次了,你辜负的金已经死了。"

"……"

"所以,还剩下?"
"一个了。"


"最难搞的嘉德罗斯。"

"他们真是不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还不是你天天不管,才让病毒入侵,还让病毒强到这地步,把凹凸大赛也一起侵了。"


"对不起,金大人。"
好吧,虽然语气认真。
但谁知道她心里想了啥。
正经过头反而像开玩笑呢。
"等等我电话 "

"雷狮?"【电话】


"帮你约出来了。"【电话】
"动作这么快。"【电话】


"不,我看你和那位小姐挺急的。"【电话】
"那确实,地址和时间。"【电话】


"下午放学,汉堡店,就我们这边最近的那家,我跟他说,金有话想对你说。"【电话】
"好,我明白了。谢了。"【电话】


"举手之劳。"【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