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阿酒躺在元莫睡过的地铺下,阿酒躺了下来
阿酒“竟然这么硬,真是委屈元莫了”
阿酒“元莫你在牢中还好吗?”
阿酒“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和姐姐一起制作胭脂去卖钱,这样也不会连累了你,害你入狱”
阿术“元莫入狱是我害的,阿酒你别自责了”
第二天元莫从牢中出来回了自己的家,阿酒和阿术看到元莫回来了
阿酒“元莫你没事了,真是太好了”
阿术“你回来了”
元莫“你们做了什么”
阿术“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原来是阿酒和阿术找工匠重新打了一张床,现在屋子里有两张床,元莫面无表情的坐在床上
阿酒“元莫对不起,是我们连累了你”
阿术“我们知道错了,我和阿酒仿造胭脂害你蹲了大狱”
元莫“我的钱都花光了”
阿酒“没有没有”
阿酒“这些用的我和姐姐的积蓄弄的,你的十贯在那边”
阿术“其他二十贯我们会慢慢还的”
元莫“不用了,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们,拜你们所赐,我都有工作了,我进了四方馆将功赎罪,我每天勤奋点卯自食其力所以那些钱没了就没了吧”
元莫“我也不在乎,我现在可是一个有月钱的人了,饿不死了”
元莫心碎了像一个破碎的莫宝宝。

元莫告诉阿酒和阿术自在在牢中可自由可舒服了,没有人逼着他做事,更没人放蛇咬他,就像回到了没有遇到阿酒和阿术的时候。
阿酒“对不起元莫”
元莫“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千不该万不该在城门囗抓了你们,还把你们绑架成我的婢女,每天看着你们困着你们,让你们过得无处施展,真的错都在我,对不起”
阿酒和阿术伤心的离开了,元莫没有挽留,元莫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孤独无助的蜷缩在床上

第二天元莫来到四方馆任职,元莫不情不愿的点卯
元莫“小沈老季,叫你们没听见”
老季“小沈老季也是你叫的,你现在什么身份,你不清楚吗?”
沈百炼“四方馆新招的小吏,新人懂不懂,新人得有新人的样子”
老季“以后你每天要来的比我们早,给我们倒好茶,里面放枸杞”
沈百炼“把签过所的桌子擦一遍,你第一个坐班”
元莫“你们俩啊,行,老季你就不怕”
老季“私房钱是不是,告诉我夫人是不是,以为这招能要挟到我,现在不行了,摆正自己的位置”
沈百炼“你现在是戴罪立功,我们一句话你可要被关回去的”
元莫“是是是,两位大哥对不住啊”
元莫“以后这个升财之道,我这个戴罪之身也不用跟你们说了”
老季“元莫兄弟开玩笑的,我们开玩笑怎么还当真了呢”
林素素“这不是元莫嘛,怎么屈尊降贵穿起我们四方馆的衣服了”
安修义“之前安某一直看不上你,奈何你不是四方馆的人拿你没办法,如今既然进了四方馆,小心点,别落我手里”
元莫“安舍人你刚才说哪了”
尉迟华“于得水”
于得水“尉迟姑娘息怒”
尉迟华“什么叫法曹通事,给我说清楚,上回你请我喝酒我就觉得话里有话,法曹就是法曹,通事就是通事,巧立名目把我调到你们四方馆”
尉迟华“是不是我阿爷又在背后反对我打打杀杀了”
于得水“没有”
于馆主又说了一通讲给尉迟华听,于馆主拿出了四方馆的小牌牌,于馆主一顿忽悠尉迟华同意了
安修义“小华华你应该来我们东院,跟西院那群废物呆在一起会变笨的”
尉迟华“以后说话客气点,西院现在是我罩着,再笨也笨不过你,这王昆吾𣎴敢得罪你,我可不怕”
尉迟华“这回扔的是扇子,下回可就扔你了”
尉迟华来到了西院王舍人的身边
尉迟华“让开”
王昆吾“凭什么”
尉迟华“调令,特奉京兆府与鸿胪寺之命,前来四方馆督导差事,以后这个位置是我的了”
王昆吾“你督导的是四方馆与京兆府相关的差事,不是所有差事”
尉迟华“有区别吗”
王昆吾“有案子吗?”
王昆吾“有案件发生时你可以行使四方馆督导之责,这平安无事时西院还得听我的”
尉迟华“可以,但我不能做下首,这桌子一人一半”
元莫被王昆吾和尉迟华威逼利诱,上任第一天负责岀使外差,元莫拿着喇叭大声喊
元莫“四方馆王昆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