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戏为赶快见到贺影,特地在院子里守候,看到贺影踏入大门的那一刻,愣了愣:贺影身穿一身绿袍,虽没有平日里严戏穿的么华丽,却华丽中带着些许优雅。与院中春色融为一体。若不知道他的身份,会觉得他像名门贵族出身的。
张真源看见严戏出了神,走上去拍了拍严戏的肩:“别再愣着了,人我带来了,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院中只剩下严戏,贺影和几个丫鬟。严戏请贺影到房间坐下,贺影尴尬的坐下。严戏看出了贺影的不知所措,让丫鬟倒了杯茶,拍了拍他的手:“没事的,不要紧张,先喝口水吧”
贺影疑惑看着他:“你怎么还能使唤人啊”
严戏听贺影都说到这个份只好坦白:“贺儿,有件事跟你说”
“你说吧”
“其实吧……”
贺影见严戏迟迟不说,有点急了:“你怎么突然婆婆妈妈的”
“其实,我是严戏,太子严戏”
几天前,贺影曾问过严戏:“阿严,你知道当朝太子严戏吗”
严戏不想暴露身份便撒了慌:“听说过,听说人挺好的”
“那你和他还挺有缘的,同名哎”
严戏笑了笑:“我也觉得”
……
现在贺影听到严戏说完,眼中先是震惊,几秒沉默后,贺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用带着疏远的声音说到:“贱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您是太子殿下,望太子殿下恕罪”说完,想磕了几个头,被严戏阻止了。严戏听着他陌生的语气,不禁有些心寒。得亏他手快阻止了贺影,连忙扶了起来:“你要知道,我敢坦白我的身份,并不是想显我身份的尊贵。”
贺影并没有起来,依然跪着:“殿下不原谅贱民,贱民不起”
严戏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无奈:“本王原谅你了”
贺影垂着头,缓慢起来:“谢殿下”
张真源早已忙完事来到太子殿,远远就看到一个身影跪在另一个身影前。他虽然知道贺影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但没料到他会跪下。连忙走进去。
贺影刚起来就看到张真源,仿佛看到了靠山。从小贺影就依赖张真源,至今也如此。贺影向张真源身后移了移。张真源想缓和气氛:“都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
严戏想开口,又不知说什么。张真源见气氛不对,把贺影拉到院子里,贺影这才抬起头,张真源看见他眼眶通红,活像一只受欺负的兔子,张真源抱住了贺影,拍拍背,当作安慰,贺影哽咽的一字一句说:“张哥,我后悔了……”
张真源温柔的说:“没关系的,不要因为这个身份阻碍了你们当朋友”
贺影略显激动,却又不敢大声:“可是,我对他,心里早不是朋友了”
贺影继续说:“张哥,我不该有这种情感的,我们绝对没有可能的”
张真源知道贺影在说什么,替他擦了擦眼泪:“怎么没有可能,凡事没到结局,不要轻易定论,小贺,你是读书人,应该比我更明白”
张真源扶着贺影坐下,让丫鬟照顾他:“小贺,你先在这坐会,我去找严戏”
贺影点点头,并没有让丫鬟照顾自己,只是自己看着院中景色发呆
张真源进入殿内,严戏上前激动抓着他问:“贺儿呢,他是哭了吗”
张真源叹了口气,指了指在外面坐着的贺影:“在那呢”
严戏顺着方向看过去,看见贺影似乎在独自忧伤,想冲过去安慰他,被张真源拦下了。
张真源认真看着他说:“他正因身份事情伤心呢,不要去打扰他”严戏才打消这种冲动。
张真源坐下和严戏说:“你说的过早了,他一时无法接受”
严戏扇了自己一巴掌:“怨我”
张真源没来得及拦下:“你也别太怪自己,也不要自残”你可是太子殿下……这句话未说出口,严戏曾说过不喜爱自己朋友叫自己为太子殿下。
张真源问:“接下来你怎么办”
严戏远远看着贺影:“给他赔不是”
张真源还没反应过来,严戏已经出了这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