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颜
希颜嘿嘿,我可爱的小宝贝们,你们超级无敌迷人的作者大大终于回来啦!
希颜至于为啥这么久没更……咳咳,当然是因为忘记了嘛!(戳戳手指,心虚地笑了笑)也就一年而已啦,没事儿没事儿~
希颜好吧好吧,这次真的要认真了!寒假期间咱就把这篇文完结掉!话不多说,进入正题啦!小宝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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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是在第三天清晨悄悄离开医院的。
他抬起手,动作轻缓地拔掉了插在手背上的留置针,那细长的管子带着一点点血珠滑落,他看了一眼,迅速将它丢进垃圾桶,然后把病历单随意塞进背包里。穿着宽大的病号服,他踩着拖鞋走出了医院大门。清晨的雾气尚未散尽,寒风裹挟着薄凉扑面而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显得格外单薄。站在公交站牌下,贺峻霖望向来往的车辆,目光空洞而茫然,好像整个世界都失去了方向。
公司是回不去的。练习室里有林姜渊嘲弄的眼神等着看他的笑话,还有张真源那种充满愧疚但无能为力的目光;最让他无法面对的,是丁程鑫——自从那天之后,丁程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愿再跟他说。冷冰冰的态度像刀刃般割裂着他们之间最后的一丝联系。
家?更不可能。那个两人一起买下的大平层,每一处角落都藏着他们的回忆。墙上贴着演唱会的海报,冰箱里甚至还有丁程鑫没喝完的一罐可乐。那些曾经温暖的痕迹如今成了炙热的火焰,灼烧着他的心,让他无处遁形。
最终,他推开了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玻璃门。灯光昏黄而暧昧,货架上的商品整齐陈列,空气中弥漫着廉价咖啡与泡面的味道。他买了一碗热腾腾的泡面,坐在靠窗的位置,默默注视着外面慢慢亮起来的天空。手机屏幕忽明忽暗,宋亚轩的消息跳了出来:【贺儿,你在哪?丁哥说你出院了。】
贺峻霖盯着那条信息看了许久,最后只是长叹一声,把手机调成静音。他低头用叉子卷起一簇泡面,热气蒸腾,熏得他的眼睛泛红,却始终没有送入口中。便利店里的电视正放着他们组合的采访,画面中的丁程鑫笑得分外灿烂:“我们团里最可爱的就是贺儿。”张真源附和道:“没错,贺儿是我们的开心果。”严浩翔撑着下巴,眼神温柔得仿佛盛满了星光。
贺峻霖贺峻霖忽然笑了,眼角的泪却悄然滑落,跌进泡面汤里,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原来那些温柔与欢笑,不过是为了镜头前的美好表演罢了。他就像一座漂浮的孤岛,误以为自己已经靠岸,殊不知只是撞上了礁石,痛苦无人听见,绝望也无人知晓。
傍晚时分,贺峻霖走进了一家廉价旅馆。房间狭小简陋,只有一张床、一个破旧的电视,以及发黄的墙壁。他随手把背包扔在地上,整个人瘫倒在床上,仰头盯着天花板上纵横交错的裂缝。这里安静得令人窒息,至少没有人会指摘他“自私”,也没有人会责备他“耍脾气”。
他拿起手机,点开粉丝群。屏幕上滚动着粉丝们的留言:“贺儿今天的笑好甜啊!”“下一次演唱会,一定要给他送花!”指尖划过这些文字,贺峻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曾说过的话:“对粉丝们的歉疚,像细针一样刺得我难受。”此刻,那些期待化作无形的锁链,再次勒紧了他的喉咙。
贺峻霖原来,连粉丝的信任,他也辜负了。
关掉手机后,贺峻霖将脸埋进枕头里。黑暗中,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是倒计时般敲打着耳膜。
丁程鑫是在第五天才察觉到异常的。当他回到大平层,看见贺峻霖的行李箱仍孤零零地立在角落,衣柜里的衣服少了一半,冰箱里的可乐依旧还在,但草莓蛋糕却不见了踪影。丁程鑫掏出手机拨通了贺峻霖的号码,然而传来的却是机械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张真源急匆匆赶来,手里攥着一条歪歪扭扭的围巾——那是去年冬天他自己织的,虽然针脚粗糙,但贺峻霖一直视若珍宝,每天都围在脖子上。
张真源“他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张真源的声音夹杂着慌乱,“我给他发消息,他一直没回。”
严浩翔严浩翔坐在沙发上,手指按着手机屏幕,眉宇间笼罩着浓重的阴霾:“我查了他的出行记录。出院后,他坐公交去了城西,之后就杳无音讯。”
丁程鑫的喉结滚了滚。他脑海中浮现起病房里的那一幕,贺峻霖闭上眼睛时眼角滑落的那滴泪。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一种难言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丁程鑫“去城西找。”丁程鑫抓起外套,声音中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挨家挨户问,所有旅馆和便利店,都给我翻一遍。”
他们在城西的大街小巷转了一整个下午,询问了无数店铺,却始终没有找到贺峻霖的踪影。直到天色渐晚,严浩翔在一家廉价旅馆的前台发现了贺峻霖的身份登记记录。
万能角色“他昨天住在这里,今天早上退房了。”前台阿姨搓着手回忆道,“是个长得挺乖的小伙子,看着精神不太好。”
刘耀文推开那扇门时,房间早已空荡荡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贺峻霖熟悉的字迹,纤瘦而克制:【别找我了,我很好。】
刘耀文捏着那张纸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想起贺峻霖以前写歌词时的模样,那时的字迹充满温度,连标点符号都似乎带着笑意。而现在,这几个简单的汉字却冰冷得如同冬夜的霜雪。
宋亚轩宋亚轩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是不是还在怪我们?”
马嘉祺马嘉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望着窗外的夜色。他忽然想起贺峻霖**前说的那句话:“原来这一切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当时他以为那不过是贺峻霖一时赌气,现在才明白,那些话蕴含的是长久以来压抑的失望,最终彻底崩塌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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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颜好啦宝宝们我们下期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