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拍了拍沈母的肩膀安慰道:“娘,安儿在外未必会流浪,长孙鄂先生待他如父亲的一般,也自然是不会让安儿受太大的委屈,娘,您就不用担心了。”
“可是安儿也是我的孩子啊。”
沈母仍在哭诉着道,这世间之上,哪有母亲会不心疼自己的孩儿啊。
沈珍珠看着沈母哭成泪人的模样,身为女儿的她,也只得拍拍沈母的肩膀,安慰着沈母,希望她能好受些。
沈珍珠安慰完沈母后,半个时辰后,便开始继续织布了。
“珠儿,你前些日子在陛下那里的提议我们也知道,你现在每日都在织布,可你…明明可以享受荣华富贵的…为何还要…”
“娘,我和冬郎之所以能在一起相爱相守,是因为我与他都是一样心系百姓,我和他绝不会看着百姓受苦而不管的,娘,我希望我们沈府也能这么做,拿出每月剩余俸禄、还有布匹、锦帛来救济难民。”
沈珍珠看像窗台,虽广平王府宏伟壮观,但这王府之外,那些难民又会变得什么遭遇呢。
“我明白你的感受,更心疼那些百姓的遭遇,我会帮你的。”
沈珍珠点点头,沈母与沈珍珠二人一起织布做衣裳。
沈易直与李俶常在书房聊公务,许是都在盯着相国府与范阳的动静,所以平日里无事他们二人常常聊到深夜才回文瑾阁中歇息。
这日,沈易直与李俶二人又到天黑之后方才回房。
沈珍珠将自己想法告知了李俶,并分析了范阳朝局的利害后,李俶与沈易直也同意了沈珍珠的想法。
“好,我让我暗桩的人去接回安儿,到时候伯父、伯母、珍珠,你们就能与他团聚了。”
此时沈母才知道李俶在大唐各地都有暗桩,之前都不知道,难怪沈易直与沈珍珠从未担心过沈安的下落。
“娘,对不起,之前我没说出来,是不愿让您卷入这场纷争,因为…时局动荡,冬郎、爹二人在朝中和别人斗来斗去的,有的时候非常危险,这么做也是希望娘您放宽心。”
“珠儿、殿下,这么说,无论如何都会保护安儿安全啊,你们也真是的,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啊。”
沈珍珠道歉后也没再多说什么,更多的就是能保护自己家人安全吧,包括沈易直夫妇二人至今都不知沈珍珠在外的隐藏身份,他们只知沈珍珠能文能武能医,是个好奇才。
“伯母,这都是晚辈的提议,这宫中每日都在斗来斗去的,晚辈更希望能够您与伯父二老能安康,有什么事情就交给晚辈与伯父就好了,您与珍珠就安心在后院休息就行了。”
沈母这才安心的点点头:“有广平王殿下的人在暗中保护,我自然是无忧的。”
沈易直看着沈母,似有心疼,不过不让她知道那么多他也无悔,作为丈夫的他更希望能够保护她、保护好家人。
“夜已深了,伯父伯母就留在府中客房吧,别再来回奔波了,何况我这里离宫里也不远。”
“怎么能劳烦广平王殿下呢,我与老伴就先回府去了。”
沈易直说完便作揖拜别了沈珍珠与李俶二人,以前沈易直总是谦让,李俶早已习惯了,夜深了,李俶只得派几个死士跟在沈易直夫妇二人身侧也好暗中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