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冬郎,何时进宫觐见父王和张氏啊。”
许是沈珍珠许久未在长安过年,又或是前世他们二人总分散分离,这让她把一些年关的习俗都忘了。
“皇爷爷自然是要和皇叔和姑母一起过的,我们只能得父王他们愿意召见之时进宫和父王他们一起过。”
“连你是皇爷爷最疼爱的皇孙也不能吗。”
“皇爷爷皇孙百人,总不能因此而乱了规矩吧。”
此刻沈珍珠是心疼,李俶是玄宗最疼爱的皇孙,但若是在最重要的时候,他不过只是百人的其中一人,并非其他。
“皇爷爷能让我上朝议政已是格外开恩了,我怎能敢求和皇爷爷一起过年呢,倒不如各王府分开过,这样也能节省。”
“我挺好奇,冬郎小时候,毕竟虽然那些皇叔贪生怕死,可那个时候又是中兴之时。”
“你真好奇啊?”
“我就是好奇嘛。”
“皇爷爷疼爱我不假,但他除了陪我玩外,从未与我谈论过任何政事,若非有一日夫子把我的文章见解给皇爷爷看,只怕是他也不会允诺我上朝议政,虽然我朝素来有皇子皇孙上朝惯例,但毕竟朝中官员百人,再加上皇子皇孙,即便是太极殿也无法容下那么多人,皇爷爷也是免了许多人上朝的惯例了。”
“当然除去之外,许多郡王、亲王都在外任职,如今能上朝皇子实在是太少了。”
“想起昔日太宗时期,何等繁盛,多少皇子、皇孙愿意上朝听政议政,如今比起来真的诶。”
李俶说即此处,眼泪又不自觉的向下落下,一次次看着如今局面,他是真的希望能帮到什么。
“对不起,又勾起你的伤心事了,我本来想着,你是陛下最疼爱的皇孙,儿时定有许多趣事吧,竟没想到一次次的勾起你的伤心事。”
“无须说对不起,这也不算什么。”
李俶看着满天的雪花,在看着长安人来人往的街道,就这样盯了半个时辰,方才与沈珍珠二人回府。
距离年关越近,这大唐的年味便越重,越到那日,这长安又或是其他地方,都会是一日比一日热闹非凡。
如今过年政务少,沈珍珠与李俶二人时常盯着王府看,看着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的长安街道看着一个个百姓在集市热闹的灯会吃喝玩乐。
“冬郎,等适儿再大些,我们不妨带适儿去灯会看看吧。”
“好。”
不知不觉的到了年关那日,长安城的天空上已经放满了烟花,这满城烟火及其街道络绎不绝的人们行走着似乎都在过着自己的生活。
“今年过年啊,似乎比往年热闹啊。”
李俶深情转头看着沈珍珠,此时烟花的火光正好打在她脸上,好美的一张脸啊,这张脸似乎在世间再无人能及。
此时高力士正好来报,因安禄山多次攻破契丹和奚等部,玄宗便下旨,宫内宫外所有皇子、及其幼子与刚出生的皇儿一起入宫到大殿之上过年。
“也好,正好打探一下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