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今日回来很累了,沈珍珠便很快入睡了,之后她便去救济百姓,李俶则在前朝和杨国忠、安禄山等人针锋相对。
沈珍珠生辰之后很快便到了年关,今年年关安禄山有回京。
“安禄山有回长安,那建宁王呢?”
李俶摇摇头,自李倓去范阳之后,除了那封信件外,便再也没有了踪迹,似乎早已消失殆尽了。
“早知范阳这般凶险之地,我定不让他去了,珍珠,找个借口称病,我要去范阳找倓儿,我绝不能让他有任何事情。”
“冬郎不必担心,安禄山回京,许是因为建宁王殿下驻守范阳威胁到了他,迫不得已为了洗清嫌疑才回京,如今他要洗清嫌疑,势必得让建宁王殿下活着,也不敢动他一分一毫。”
“我知道,倓儿,你,婼儿,适儿,父皇,皇爷爷,这世上我只剩下这些我所牵挂的人,虽然诸多道理我都明白,但在这些事情,我不能赌,也不敢赌。”
李俶此刻着急的准备到广平王府的后院马厩,还未到时建宁王已然回京。
李倓一回长安便来到广平王府早李俶,他知道李俶这个做哥哥的在外虽故作淡定,实则早已担心坏了。
“王兄,你就不必担心,目前安禄山还不敢拿我怎么样。”
李倓拍了拍李俶的肩膀微微一笑,李俶看见李倓这才放心了半分。
“我不传书信是因为,安禄山范阳那里老巢日益增大,我怕万一信件被拆阅,岂不是给你们添麻烦,如今更要小心为上。”
“倓儿,你长大了,来,去主殿,坐下来歇息。”
李俶有些欣慰的看着面前的李倓,他也总算得以放心,昔日那个冲动的李倓不知不觉间长大了。
李俶与李倓二人一起走到王府主殿之中。
“范阳那儿,如何了?”
“我镇守范阳,安禄山便很少打战了,但还是有在招兵买马,安禄山如今不敢动我,看来兵马还不多,不过,王兄,我们虽然知道之前安贼兵马多,起兵造反,但却并不知安贼的底细,依我看,如今这个局势,战争仍然会爆发。”
“嗯,不管如何,保家卫国,是我们的职责,”
李俶看着面前局势,似乎明白,无论前世,又或是今生,大的时间节点无法改变,一旦改变了,那就会引发蝴蝶效应,那个蝴蝶效应,可能后面的时间线也会不同。
文瑾阁中,林致虽然每日都戴着面皮,但仍然经常在军营里面医治病人皮肤晒黑了不少。
“林致,半年多未见,晒黑了不少嘛。”
“你也一样,珍珠你是不是又去救济难民了?”
“嗯,我虽然是王妃,但我不愿看着其他人受苦而我自己坐享其成,他估计也与我是同一个想法吧。”
慕容林致微微一笑,眼中已经和过去的她不同了:“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我们的责任就是这样,不愿看着百姓受苦。”
“你在范阳,过的好吗?”
“嗯,倓儿在,有我的牵挂珍珠在,自然是好的。”
沈珍珠欣慰的看着如今成熟的慕容林致:“那就好。”
她们二人似乎变了,似乎没变,变了是懂得世事,没变的是,似乎好像还是她们。
“林致,你和建宁王殿下这次年关要多久回范阳。”
“在京中不能久待,若安禄山要回范阳,我跟倓儿也得回去,要不是因为他是郡王,按照大唐规矩年关得在京中过年,估计啊倓儿过年的时候也会在年关呢。”
“嗯,有些事情你要明白,也许,那个战乱注定爆发。”
“嗯,到时候,我更要救济伤员,一场战乱死伤无数,一旦爆发了,那便是数年战乱,我不愿看着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在这场战乱中死去。”林致带有着哭腔和沈珍珠说道,此时沈珍珠听到此处,眼泪也不自觉的滴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