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平日里你装扮都是王妃模样,怎得今日装扮成未出阁的女子模样,莫不是你那夫君负了你了?”
沈母见到沈珍珠的打扮有些疑惑,许是不愿她的掌上明珠受苦吧。
“夫人,我家小姐,殿下可宠爱的不得了呢,视若珍宝,可舍不得伤害小姐。”没等沈珍珠先开口,一旁的素瓷抢先开口道,“夫人,小姐这副打扮只是为了出城救济难民方便,如今虽是大唐盛世,百姓安乐,但在一些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仍有难民,小姐是希望所有百姓都能安乐,日子美满。”
“救济难民也不用这副装扮去啊,珠儿,你定是有事瞒着我。”
“爹,娘,我不愿多生事端,如今长安城中,认得我这个广平王妃的人,已经有许多人了,我若出去必回让他们认出来,何况,冬郎只是陛下的皇长孙,我不希望因为我想要救济难民,而让他落得个功高盖主的下场,他有他的志向,我亦是如此,嫁入宫中也是有许多不方便,再者我救济难民之事这些年已在长安城中传开了,帝王猜忌心重,我不愿因为而让陛下或是父王生疑。”
沈珍珠与沈易直答道,沈易直好像明白,但一旁的沈母似乎不大明白。
“娘且不知,但爹明白,爹在大理寺任职多年,在宫中入朝为官小心翼翼,也是防止帝王猜忌,如今我此番亦是如此,娘,爹,你们曾告诉过我一入宫门深似海,也正是如此。”
“我家珠儿,先前在家中,我们视她如掌上明珠,原以为嫁了个陛下的皇长孙广平王真能成掌上明珠,却未料到,竟要这般小心翼翼的。”
沈母对沈珍珠泣声道。
“别哭了,你这妇人,怎能经常哭,珠儿与广平王两情相悦,你怎知不是好姻缘?”
“爹,娘,我没事,况且我的确是嫁了个好姻缘,他待我的好,长安城中早已传开,可别因为如此,莫要数落他了。”
“好好好,我知道,他待你也很好。”
沈母用手帕擦拭泪水,便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沈珍珠,嫁给李俶而后,她如今的状态反而变好了,看起来倒是更年轻了。
“珠儿,安儿可有给你来信?”
“有,爹,娘,我今日来除了来探望你们二老,还有告诉爹,娘一事,如今安儿跟随师父云游四海,碰上长孙鄂,而后便师从长孙鄂,跟随长孙鄂四处行医呢,他也能找到了一条适合他自己的路,爹娘你们也不用太过操心安儿,有神医长孙鄂和师父李白在,定能将安儿照顾很好。”
“嗯,珠儿,还是你的方法好,让安儿能有自由之身,爹这些年在朝中小心翼翼,也不愿再让其他人入朝为官了,如此我便能够安心了。”
沈珍珠告知了沈易直夫妇二人沈安的境况,如此沈易直夫妇二人也算是得已放心了,沈家全家能有一人自由之身,不被任何东西束缚着,这是许多人无法奢求到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