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点头应允着,如今若能军功换安禄山兵士减少那是最好,一旦那场战乱爆发大唐也能积攒些许兵士。
“冬郎万事小心,朝中还有杨国忠,珍珠时刻在家中等着你。”
李俶点点头:“朝中有杨国忠,我在收集杨国忠的罪证,若能诛杀杨国忠的罪证那是最好。”
他无论前世又或是今生,所承受的,是最多的,不仅是哥哥,更是担起了大唐的责任,此时沈珍珠无比心疼,无比自责,那一刻,她的眼泪再次滴落出来。
李俶见到沈珍珠的模样,用手轻轻擦拭着她的眼泪:“珍珠,你怎么哭了。”
“没事没事,我们二人经历了太多太多了,看见你这般辛苦。”
“没事,只要大唐能好,你能好,我便觉得这些磨难不算什么,如今有你在我身侧,我已然知足了。”
李俶微微一笑,烛光照映着他们二人的脸颊,在他们脸上留下最美的模样。
“夜已深了,我书房也有床榻,珍珠,今晚我们睡在书房吧。”
李俶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刚出月子的沈珍珠,缓缓地走到浴缸旁。
约摸一个时辰左右,他们二人更衣就寝了,李俶见到沈珍珠脸色恢复好些,也不再像一月前那样没血色了:“珍珠,你没事吧,刚出月子,以后多注意休息。”
沈珍珠点点头应允着:“我没事的,冬郎,你看我如今的脸色便知晓了,这次我可没涂抹脂粉呐。”
李俶摸了摸爱人的脸颊,的确,这次沈珍珠产子之后终于没有涂抹脂粉了。
忆起前世沈珍珠身子接近枯竭之时,她的脸上再无任何血色,只得每日涂抹脂粉,才不让李俶看出来,可终归那件事情李俶却早已知晓,那时候的她身子形如枯槁,骨瘦如柴,若非那林致药为她调理,断然不会生下升平公主。
李俶看着她逐渐睡去的模样,又想起前世沈珍珠深夜要将脂粉卸去之时,还要等待李俶睡去,为了让沈珍珠早点睡,那时候的他明明没有睡意,却要装作已经睡着的模样。
如今没有了这些,李俶也缓缓的走到一旁另外一边的床榻睡去。
之后的日子,沈珍珠陪着李俶入宫,当然,李俶上朝商议政事,沈珍珠则是去东宫为太子妃张氏调理。
在东宫为张氏安胎,沈珍珠过的日子小心翼翼,也不得不多多提防太子妃,以防她有机可乘想要对沈珍珠下手。
李俶下完早朝也不像之前那样早早的回到广平王赋处理公务,而是将公务搬到东宫处理。
待到处理完公务之时,便去太子妃的宫中陪着沈珍珠和太子妃。
“没想到俶儿和珍珠感情和睦啊,本宫不过让珍珠为本宫安胎,给俶儿再添一个弟弟妹妹而已,俶儿,如今你和殿下忙,珍珠与本宫虽是母子,但亲如姐妹,本宫一定会好好照料珍珠的。”
“母妃,儿臣也是许久未曾和母妃聊天了,正好珍珠为母妃安胎,儿臣也想着多陪陪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