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沈珍珠腹中传来了一阵疼痛,但下方并没有血迹出现,沈珍珠面露痛苦的紧捂着腹部的对李俶说道。
“想来是刚刚熏到的香有点多了,动了胎气,无妨,冬郎,我回房之后再用药施针稳住胎儿就行了。”
“你让我怎么不担心呢,好在你让红蕊来我书房说明情况,不然你现在我们的孩子…”
沈珍珠用手触摸着李俶的脸颊示意李俶:“冬郎不必担心,我就是知晓冬郎在这,所以我才想着如何尽全力护好我们的孩子,无论他们用什么办法,我都要护好它,冬郎尽管安心就是了。”
不知不觉的李俶抱着沈珍珠回房了,此时沈珍珠腹部痛苦,幸亏及时施针将胎像稳了过来,李俶也算是得以松了一口气。
“珍珠,那我们的孩子,我要护好它,我知道动了胎气的人,腹中胎儿必然没原来安好,所以,你告诉一句实话好吗,别把所有事情藏着掖着了。”
李俶用颤抖的手轻轻的触摸着沈珍珠的腹部,那一刻,他的眼泪滴落在沈珍珠腹部之中。
“我以后要更加小心为上,放心吧冬郎,我没事,我会医术,我会护好他的。”
此时沈母开口说道:“殿下既然只对珠儿好,为何又要娶妾室,又为何要让那些妾室伤害珠儿,怎么殿下口口声声说的与做的,又有何相同?”
“伯母,是晚辈的错,晚辈也会护好珍珠,只是,这条路,晚辈走下去,只当珍珠一人为发妻,若论他处,只怕…”
“殿下难道还要娶更多妾室让我家珠儿独守空房吗?我家珠儿娇贵,的确受不起殿下的爱。”
沈母言语间的尖酸刻薄道出了帝王无情无义,也道出了李俶无法只娶沈珍珠一人。
“娘,冬郎他也是想要我了百姓啊,娘啊,冬郎今日不顾一切来救我,就是想要我好啊,冬郎对我的感情,我是看的真切,不管前路如何,哪怕满路荆棘,哪怕之后冬郎更多的三宫六院,我的原意陪着他,冬郎也说过了,妻妾成群,但,我是他唯一的妻子。”
沈珍珠欣慰的拉着李俶的手,深情的看着李俶的脸颊说道。
“珠儿,你那样会受苦的啊,殿下指不定只是想要你腹中胎儿出生,成为他的皇长孙然后受陛下的奖赏罢了,若他真的只爱你一人怎么可能现在王府之中会有这么多的妻妾。”
沈珍珠开心的摇摇头,握紧李俶的手说道:“我不怕,不管如何,我冬郎都认定了夫妻,那我和冬郎定能恩爱长久,这也是我选择的路,更是冬郎选择的路。”
“罢了,我知晓你的性子,所幸广平王殿下待我家珠儿还算不薄,若是日后殿下待我家珠儿绝情寡义,我也定会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我家珠儿讨回公道。”
“伯母尽管放心,晚辈与珍珠已经定情,定会将珍珠放在晚辈最重要的一个位置上,日后定会将珍珠视若珍宝。”
沈母见到李俶这般说,有些欣慰亦是有些心疼,昔日沈氏珍珠是他们的掌上明珠,如今却在宫中也要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