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俶也在尽力的去调查范阳安贼那块的动静可是那安禄山和前世一样防范心很重,非自己心腹绝不用,他多次安插细作入安府之时都无法调查到有用的线索就被安禄山的下人斩杀了。
李俶的一个个死士死于安禄山的剑下,这让他非常头疼,他时常皱眉,在朝中的李隆基也和前世一样不听任何人的谏言。
沈珍珠见状也想极力安慰,每次见他对朝政之事烦心,她虽渺小,但也许有她陪伴,能让李俶欢心半刻足以。
“冬郎,见你平日里这么辛苦,我刚刚亲手熬了一碗参汤,快些喝下吧。”
“没事,我只是在想,上天给我们重生的机会,难道我真的改变不了什么吗?我的那么多个死士死于安禄山的剑下,可他们…也都是一条条人命啊…”
“珍珠,有时候我都在想,我是不是得去范阳一趟,或是向皇爷爷请旨去范阳当一郡王,这样也能更快的得知安禄山的行迹,可如今长安局势,前有长安杨国忠,后有范阳安禄山,罢了,我还是在长安吧,范阳我多派些人手盯着就行了,要是皇爷爷有听我的话多派些人手对范阳加以防范那该多好…”
“没想到冬郎在朝中这般辛苦,冬郎也要万事小心,多注意自个身子。”
沈珍珠看着李俶喝下参汤,微微一笑。
“很快就是冬郎生辰了,冬郎生辰要什么礼物,不如和之前一样送冬郎鞋子如何?”
“好。”
“珍珠,你送的我都喜欢,你也要多注意休息,以身子为重。”李俶温柔的答道。
李俶说完之后便扶沈珍珠到床榻之上,这一刻,李俶和沈珍珠再次只是冬郎与珍珠。
也是他们二人明明已是老夫老妻,却仍然恍如春风一日,再次过上没羞没臊的日常生活。
沈珍珠之后的间隙用于给李俶做鞋,这一刻,她送鞋给李俶没有任何误会,李俶爱不释手,他们也寓意着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沈姐姐。”此时殿外传出一名女子的声音,原来是李俶生辰将那崔彩屏解除禁足出来了。
那崔彩屏出来只是浓妆艳抹,头戴金钗金冠,衣着贵气,和沈珍珠相比,那沈珍珠衣着还是略微素颜了一些了,沈珍珠的确不爱打扮,她若要打扮起来,也没那崔彩屏得意的机会了。
“崔妹妹,恭喜你呀,解禁了呀,但是若是在欲行任何不轨之事,我可保不齐你会如何了。”
沈珍珠也微微一笑,无论气场还是说话的语气皆不输给那崔氏女半分。
“那是自然,妹妹日后定会对姐姐,对殿下好的。”
崔彩屏举手投足之间皆带有身为小姐的跋扈和贵气,但和沈珍珠衬托着,还是沈珍珠好看,甚至那沈珍珠出落大方,正直善良。
“咦惹,崔妹妹脸怎么了?为何有一粒一粒的啊。”
沈珍珠指出崔彩屏的脸,原来是崔彩屏被禁足久了,失宠了,什么物品都是老的,包括那脂粉也是许久未曾换过,她就用了,并没有什么大事,可这些脂粉用了脸上那一粒一粒的又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