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和李俶二人在王府之中送别了默延啜而后他们回到了书房之中。
“冬郎,对不起,我只是想随你行军作战帮你一把而已,却没有想到惹得不该惹得情债回来了…”
“没事,反正他们也不知你的模样,只要你不转性和别人处一块,我就觉得没有任何关系。”
“冬郎,你不吃醋吗?”沈珍珠眼中有光,抬眸柔情的看着李俶。
李俶温柔抚摸着沈珍珠那娇小的脸蛋答道:“会啊,只是你我经历这么多患难,我信你。”
沈珍珠笑着对李俶说:“我上战场时就带着面具,绝不给冬郎惹任何麻烦,我可不想惹到任何情债给冬郎添堵,如今我的想法就是冬郎才是我心中的唯一!”
沈珍珠说完这句话的下一刻直接吻了上去,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李俶吧。
“好舒服呀。”
李俶温柔的声线在沈珍珠耳畔蔓延,此时此刻他们二人好似忘我那般,过了半刻他们才眷恋不舍的放开了手。
“冬郎忙公务吧。”
“别走,陪我。”
“我不走,我就在旁边陪着冬郎。”
李俶批阅着宫外的公文,沈珍珠在一旁陪着李俶也在刺绣做些小玩意儿,此刻他们二人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场面真是宫中一对神仙眷侣。
李俶批阅公文的速度也是很快,沈珍珠也是明白她不能干政,大约过了两三个时辰后,李俶完成了所有公务,完成过后天黑了。
“夜深了,冬郎。”
“今夜别回文瑾阁了,就宿在我房中吧,我房也是你房,你我就是一体。”
沈珍珠笑了笑,陪着李俶更衣沐浴。
李俶刚脱下衣服后那身上的淤青都是习武之时留下的。
沈珍珠也终于知道李俶为什么能年少有成了,原先并没有这么早就能在李俶枕边,如今她方才明白,少时的他经历了不少,如今才有了现在的他。
若是前世她能早早的和他定情,早早的看见他这般辛苦,也更能体会到吧。
“怎么了,你是馋我身子了?”
“没事,冬郎,明日我送你一些金创药涂上去吧,冬郎,你到底年少时吃了多少苦头啊。”
此刻的沈珍珠都不敢用力触碰那些淤青,只得轻轻的触碰那些淤青,她刚刚对他说话之时的声音都是有着哭腔的。
“没事,我做这些,只是希望东宫无事罢了,堂堂七尺大男儿又何必惧怕这些小伤???”
李俶也早已习惯了这些伤口,这些痛只要能让东宫安好,能让大唐安好,那是足以的。
沈珍珠身上也是有几处疤痕,但没有李俶身上多,虽然这样,但她也是难受,不过这是他和她选择的路,再苦再累也要走下去。
过了片刻,沈珍珠和李俶二人沐浴完后,沈珍珠拿出金创药给李俶涂抹。
“这金创药是我自己研制的,冬郎舒服吧,每个人身子不同,若是不舒服,我换一种来。”
沈珍珠给李俶涂抹后果然舒服,沈珍珠她无论是学医还是习武又或是从文,都是实力很强的,李俶欣慰的看着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