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来,怎能听得如此大的好戏。”
“原来冬郎来是想偷听墙角啊,我若这次平白无辜让人欺负,日后在这广平王府,还会被冬郎纳的其他妻妾给欺负呢,倒不如先给她们那些人致命一击,至少没人敢欺负我!!!”
“珍珠,你要知道,你的靠山是我,不过我家珍珠越来越厉害,倒也不错。”李俶欣慰的笑,他陪着沈珍珠一道回了广平王府去了。
相国府内,侍女见到韩国夫人这么生气的样子安慰道:“那个沈珍珠不过就是四品官员之女而已,怎么能比得上贵妃娘娘的外甥女呢,夫人,不然直接把她给杀了吧?”
韩国夫人正准备派人之时,又有下人禀告,李俶陪着沈珍珠一道回府,又想起沈珍珠刚刚说的话,这才暂时放弃了杀沈珍珠的念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沈珍珠,走着瞧,就算是你是广平王妃又如何,我家屏儿嫁入广平王府,即便位分比你低又如何,屏儿那么漂亮,定会得到李俶的宠爱。”
此时崔彩屏听说沈珍珠来找韩国夫人,以为韩国夫人已经把沈珍珠杀了,便过来看。
“娘亲,沈珍珠如何了?”
“她没事,广平王还陪她回府,屏儿,是娘亲没用,落得把柄在她手上,如今…更是无法杀了她。”
此时崔彩屏就不乐意了,距离婚期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若在不做什么事情的话,崔彩屏是要对沈珍珠行礼的。
“屏儿,沈珍珠只是说婚前不能对她做什么,那大婚之日呢,我们不妨大婚之日对她做手脚,到时候,这广平王府,就只有你一人,你想要如何就如何,还不能得到广平王的欢心?”
韩国夫人说干就干,便去买通了广平王府的小厮,准备在大婚之日动手脚。
广平王府,李俶拉着沈珍珠的手回了广平王府。
“你刚刚这么一说,想来那韩国夫人暂时不会对你如何了,本王便放心了。”
“只怕不一定,大婚那日,还得多加防范,冬郎,你放心吧,如今既然我能成为你的广平王妃,那自然我也会保全好我自己,不出差池。”
“那我多派些人保护你,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有任何事情的。”
他们二人互相深情的看着对方。
随着她们的婚期越来越近,广平王府、沈府、相国府都开始挂彩了。
韩国夫人也遵守沈珍珠的约定在大婚之前没让沈珍珠出任何差池,按照规矩,大婚前日新娘新郎不得见面,李俶和沈珍珠本来是日日见,却因为如此今夜没见,倒也有了些相思之苦。
大婚前夕,李俶想寻个由头和沈珍珠见面,无奈因为广平王府的家丁太多人了,总是阻止他们二人见面,沈珍珠嫌这成亲太繁琐了,李俶便为了沈珍珠,当然这花轿也只是走个过场沈珍珠成亲省略了坐花轿的部分直到吉时拜堂即可。
可韩国夫人并不知道,沈珍珠的花轿只是走个过场,而沈珍珠人一直在广平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