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对了珍珠,你打算嫁给谁,我曾打听过,陛下的那些郡王除了广平王和建宁王外各个都是贪生怕死之辈,珍珠你这么聪明,又那么多人盯着你的那样东西,你要如何才能护好它…”
“所以,我打算投靠广平王,他是陛下的皇长孙,想必他不是什么纨绔子弟吧。”
“确实不是,他年纪轻轻就立了好多功,你若入广平王府,即便不生出男女之情,他的权势,是足够保护你沈家的。”
“林致,对不起啊,我终归是要进宫的,恐怕陪不得你游历四海了。”
沈珍珠带着愧疚的神情看着慕容林致,可是内心她无比高兴,希望慕容林致不要入宫。
“珍珠,既然你要进宫,东宫采选我尽力而为,若能跟你一起进宫,至少你还有我这么一个朋友,我不希望你孤零零的。”
林致带着沮丧的语气对沈珍珠说。
“好,你加油,不管你有没有中选,努力就好了。”
“好了林致,我回广平王府了。”
沈珍珠拜别了慕容林致便步行回到了广平王府。
广平王府,沈易直房中。
沈珍珠刚回房边看到沈易直在收拾东西似乎要准备离开长安似的。
“爹,你这是要去哪啊?”
“珍珠安庆绪说让我们去范阳,他能保护我们。”
“安二哥把事情告诉你了?”
沈珍珠有些惊讶,安庆绪为了得到她竟如此做,可是沈珍珠又不是吃素的,她更明白,一旦沈易直离开了长安面临的什么,更明白让他离开长安,沈家血案也会在发生一遍。
“对,绪儿告诉我了,殿下也在查我沈家,这长安城中没有安全的地方。”
“素瓷,去前厅,请殿下过来,有些误会,不必拖到隔夜。”沈珍珠唤身旁婢女素瓷去前厅请李俶过来。
“爹,你若现在离开广平王府,长安城重兵把守,尚可让你有活路,可若是你离开了长安城,那些贼人,会让你平安的到范阳吗?”
“爹,你可知我为什么费尽心思要把你送到长安,就是因为天子脚下那才没人敢伤害你,安二哥告诉你殿下在查沈家,想必你和他因为这样生出嫌隙,我让素瓷去请殿下过来,让他来和你解释一番。”
沈珍珠言语着急,一直在阻止沈易直收拾行李,虽然着急,但是所说的一字一句能让沈易直听的清楚。
没等沈易直开口,李俶和素瓷着急的过来了。
“沈大人,你这是…”
“殿下,因为今日我爹见了安二哥,告诉我爹你在查沈家的事情,导致我爹对你有许多误会,还望殿下一一的解释清楚。”沈珍珠跪下行礼让李俶解释。
李俶直接在沈易直面前扶沈珍珠起来:“珍珠,你我关系,又何必要跪,既然沈大人受人挑唆,本王势必要与沈大人解释清楚这些误会。”
“我的确再查沈家,可我更希望的是能借助我广平王府的势力庇护沈家,若我对沈大人有半分杀心,又为何要向朝廷引荐大人您呢,若我真要杀了沈大人,沈大人来长安已经半月有余,我是陛下的皇长孙,权势滔天,定然可以寻个由头杀了沈大人,并且吩咐大理寺不必查此案,可本王根本不屑如此,因为本王爱惜人才,如今沈大人的麒麟令被多少人盯上了,此刻若是离开长安城,不出一日,想必沈大人就只剩下那具冰冷的尸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