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寂静,融入了深邃的黑色之中,宛如宇宙的深渊。微风过处,冻结了纷纷扰扰的思绪。
然而,在这凝固的静谧里,心灵得以超越尘世的喧嚣,探索内在的深邃与宁静。
“林曳——你在这儿瞎逛什么?老师叫你去办公室,好像是比赛的事情,你加油啊!”
“嗯,好!”
我急忙到了办公室,只见李老师坐在椅子上,翻阅着资料。见我来了,停了手上的活,说道:“林曳呀,你可以啊!这次又是年级第一。学校呢,是这个意思,准备叫你去参加市里的数理化联赛。这对你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并且,这次比赛的难易程度也与之前的比赛不同,所以你还是要花一些时间去准备一下。”
“嗯,知道了。”我认真的点点头。
“哦,对了,这个是你的老师们给你准备的资料,对你这次比赛有些帮助。”李老师扶了扶眼镜,便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了我。
“嗯,知道了。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我回到教室,便就开始为这次比赛做准备了。
……次日……
清晨的残月如同一块失去光泽的鹅卵石抛在天边。我挣脱开裹我身上的被子,起身便去洗漱。
“曳曳,早餐妈妈已经做好了,放在桌上。妈去上班了奥!”说完,母亲便取下围裙,拿了外套,出门去了。
我喝了几口稀粥,拿了个馒头,便也去学校了。
进了教室,我拉开窗帘,瞧见窗外的枫叶落了一地。“红色的巴掌。”我自顾自地喃喃道。
“呦!林曳,你怎么天天都来的这么早?”
“唉——这不是我要去参加比赛嘛。”
“咦?!!林曳,你好像流鼻血了。”
我伸手摸了摸鼻子下,结果还真是。
我忙拿出纸巾,捂住鼻子,去厕所简单清洗了一下,便回教室去了。
这几天,我依旧是天还未亮就来了学校,继续为联赛的事做准备。
夜晚,我又一次来到了芦苇丛旁。坐在长椅上,闻着耳边的风,听着芦苇丛里的虫鸣,望着天上皎洁的月亮,还有数不尽的星星…… “冬囚夏蝉,我栖春山。”
“嘿!”于椿拍了拍我的肩膀,“林曳,你咋每天都来这儿?”
“因为我在吸引你的注意。”
“……”,“女人,你在玩火。”
“哈哈哈哈哈,开玩笑啦!”我对她笑了笑,说:“我每天都把自己埋在书堆里,在加上周末我还要去妈妈工作的厂里帮忙。我感觉,能正真属于我自己一个人的时间,大概就是晚上的这个时候吧。”
于椿看着我,眼里若隐若现着同情。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是,姐,你咋突然就伤感了嘞。搞得我眼睛想尿尿。”
“想尿就去厕所,我服了你了,干嘛打破这个伤感的气氛。”
“这也不能怪我呀。”于椿欠着一张小脸,抠着手指,傻傻的说道。
我无语……
于椿:“我知道你现在很无语,但是你先别无语。”
“那你让我现在咋样?”
“嘿嘿嘿,跳过那个话题。那你爸爸呢?在哪?”
“在外省工作。”
“哦——算了,咱不说这些了,不聊这些不开心的了,咱聊些别的吧。”
“啊?我没有不开心啊,我早就习惯了。”
“为啥我感觉你好像要哭了?”
“哪有 ,我只是眼太干了。”我撇过头去,不再看她。
“对了,你为啥散心偏要来这芦苇丛啊?”
“有一首诗是‘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我这伊人并非心爱之人,而是我的愿望。”
“那你的愿望是什么啊?”
“我的愿望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好的大学,这样,我就可以找到好的工作,让爸爸可以从外省回来,让我妈妈不用再这么辛苦的工作了。”
“曳曳,你有没有听过惊竹娇的一句诗:‘你看这无尽的天空,像不像蔚蓝色的金榜,题满了自由的名。’”
“嗯嗯,知道。”
“我相信你的梦想会实现的!”
“嗯!好,一定会的。”
“时间不早了,咱回去休息吧。明天你还要继续卷呢,也起不来了。”于椿欠欠的说。
“你真的是……我都不想说你了。”
“哈哈哈哈哈,行啦,回去吧回去吧。拜拜喽!不要想我哦。”
“哈哈哈,会想你的会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