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意偷摸摸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拉着章台去了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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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若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因为纪伯宰打你。”
宴若桑嘴上生气,可是心里还是有些后悔,说罢,她别扭的抬手,轻轻摸了摸勋名脸上的红痕。
可勋名竟然躲过了宴若桑的抚摸,有生以来第一次。
难得的,宴若桑面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见勋名不领她的情,干脆拿起桌上的糕点,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宴若桑“勋名,我再问一次,为什么?”
勋名“所以,纪伯宰没死,对吧。”
宴若桑“纪伯宰当然没死,你与他无冤无仇,为何要给他下这种毒?”
宴若桑所指的,当然是纪伯宰中的有苏狐族的秘法,狐族的尾巴毛最后一簇,可以提取出来制作成为一味春药,“狐恋”。
对于无情无爱之人,这味药必死。
有情有爱之人,这味药仍然必死。
只有一种情况,中药之人与相爱之人同心同德,共行夫妻之事,才可解,且二人会得狐族祖先庇佑,一辈子幸福无忧,曾经和同心阵齐名,是恋人美好幸福的代名词。
所以其实,大部分狐族的子民,是会下在自己或者伴侣身上,以追求美好的生活,可惜人心叵测,有情人难得,狐族历史上,只有两对伴侣成功得到庇佑。
随着传言越演越烈,这味“狐恋”也就变成了可怕的毒药。
勋名并未回话,只自嘲的轻笑出声。
纪伯宰没事,只能说明,宴若桑替他解了毒。
勋名“宴若桑,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呢。”
身后响起了勋名那无奈而又心酸的声音,其间似乎还掺杂着几分哭腔。宴若桑咀嚼糕点的动作蓦然停滞,仿佛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几分异样。
她带着几分疑惑转过头,随后站起身来。勋名听到她的动作声,似乎是不愿让她窥见自己脆弱的模样,略显别扭地将头偏到一旁,只留下那张微带红肿的侧脸,映着些许难以言说的情绪。
宴若桑“喂……你在说什么呢?”
勋名“罢了,早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我在沐齐柏手下做了这么些年的卧底,心早就已经黑了……”
宴若桑“不是,那你就回来呗,回到我的身边,当我的小狐狸,好不好嘛?”
宴若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破解现在沉重的气氛,可是勋名明显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无法自拔,他悲戚的眼里盈满了宴若桑的身影:
勋名“我杀了这么多人,替沐齐柏用身体豢养妖兽,有时候我真的分不清,杀人时候的我,和喜欢你的我,是不是同一个人,宴若桑,看见纪伯宰在你身边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想的,竟然是杀了他,抢回来你,我已经不正常了,我想,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宴若桑“哎!勋名!莫名其妙说什么啊!把妖兽取出来!不养了不行吗!”
宴若桑“喂!”
勋名说完一大段话后,在原地直接消散,好似他从未来过一般。
勋名“沐齐柏的背后,是逐水灵洲的皇室,目的就是豢养妖兽,控制七界,宴若桑,我知道你与纪伯宰胸怀大志,但…小心为上。还有,我希望你没爱过我。”
宴若桑楞在原地,她从未想过勋名会主动要求离开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宴若桑“勋名,不给我一个解释,我会恨你一辈子。”
宴若桑当然不相信勋名所说的,只是因为豢养妖兽,身体出了问题,因为早在沐齐柏要求他用身体豢养妖兽之时,她就告诉过勋名,她是博氏传人,可以帮他取出妖兽,只是他会吃着苦头。
毫不犹豫答应宴若桑的那个勇敢的勋名,不应该会做感情里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