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寒雁 “为什么。”
庄寒雁被看穿了一切伪装,索性她也不装了。
“我想给天下女子争一个位置。”

#庄寒雁 “什么位置?”
“和男人平等的位置。”

#庄寒雁 “你…你要如何做!”
庄寒雁被宴若桑一句话震惊,半响圆瞪着眼睛说不出话。
“我知道你不是甘心于寄居在男人屋檐下的女子,我请你,去做我的女官,做宁朝第一位,正统女官。”

#庄寒雁 “我只是一个乡野女子。”
“你当然不是,你熟读四书五经,更知晓天文地理,你还有冲破世俗的欲望和勇气,而我,可以做你的扶手?”

宴若桑凑近庄寒雁,微眯着眼睛,像一直等待猎物的毒蛇。庄寒雁这样想。
#庄寒雁 “公主要我做什么?”
见庄寒雁松了口,宴若桑坐回原处,捋了捋头发:
“我要你,弄清楚庄家的大小事务,并看清楚你母亲和父亲的真正面目,一个月,够了吧?”

这原本也是庄寒雁的目的之一,她点点头。
“嘉儿。”

宴若桑朗声一叫,嘉儿推门而入。
“让人去请虞太医,给三小姐好好看看,再带几瓶上好的冻伤膏,送给三小姐。”

吩咐完这一切,宴若桑便要离开,踏出门的前一刻,宴若桑突然转身,对着床上的庄寒雁笑了笑:
“寒雁,养好身子,我会再来看你的。”

庄寒雁抿了抿嘴巴,似乎还没从宴若桑的话里走出来。
宴若桑粲然一笑,离开了屋里。
屋外的雪大得很,宴若桑这一开一合,雪花飘落在地上,映出一片雪白。
庄寒雁独自躺在床上,思索着宴若桑的话。
公主,下次见,是什么时候呢?
庄寒雁很快就会知道的。
宴若桑回了宫几天,虞太医去了庄府为庄寒雁诊治,同时也看了看阮惜文的腿。
这天,虞太医照例给宴若桑把平安脉。
“虞太医,庄家母女二人情况如何?”

虞太医顿了顿,把把脉工具收了起来:
“公主,您受了风寒,臣已经为您开了方子,需得按时服药。庄家主母的腿是陈年疾病,但是并非无法治愈,庄家小姐身子有旧伤,又有风寒,不过本元强健,休息一段时间应当就好了。”
宴若桑点点头,收回了手,又让嘉儿给虞太医赏赐,
“劳烦虞太医,常去庄家母女那里,为庄家主母治腿,就说是本公主担心三小姐身体。”

“是。”
虞太医行了个礼,由嘉儿带了出去。
不一会儿,嘉儿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傅云夕。
“云夕?怎么这会儿来了,坐下吧。”

傅云夕也不矫情,往凳子上一坐:
#傅云夕 “公主生病了怎么不通知臣?”
??
这一副质问的语气是要干嘛??
“怎么了,是你傅府的医师比虞太医都要厉害,还是你傅府的药材比皇宫还强,又或者,是你这大理寺少卿的脾气比本公主还大!”

宴若桑说到最后,气的一拍桌子,吃了个蜜饯。
傅云夕看着宴若桑小女孩儿家赌气的样子,倒是难得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