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洗完澡,周围的空气染了些沐浴露的淡香,也许是浴室太闷亦或者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脸有些红晕,倒也更显得激发白嫩。
见初看着他,同样男人也看见了见初,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后者则是一直盯着她,眼里看不出的情绪溢出又压制。
见初慢慢转过身只漏给他一个背影,打破了这个僵局:“宋知秋,你……先穿上衣服。”
全裸的宋知秋回过身了,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不雅,但他并没有显露像见初那样不好意思,反而很自然的走到衣柜旁,慢条斯理开始穿起来。
宋知秋:“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会来,刚好浴室内的浴袍湿了,就索性随意了些。”
“没事……”见初耳根通红,心乱如麻,她第一想法就是离开这里:“我只是走错房间了,不好意思,我这就离开!”
她转身去开门,却发现刚刚没锁的门怎么也打不开。
越是打不开越是慌张,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屡次尝试是对的。
一阵淡香闯入,宋知秋已经来到了见初的身后。
见初神经顿时紧绷了起来,不动了,同时也松开了把手。
宋知秋顺手扶了上去,拧了一下依旧没有打开。
身后几乎快将她围住的男人缓缓开口:“原来见小姐还有进门即锁的习惯。”
可能是他们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见初有些慌乱,下意识回驳:“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锁上的。”
“哦…”宋知秋慵懒地回了句,拉了道长音。又带着些疑惑的语气:“不过这门一直都是锁着,见小姐是怎么进来的?”
“……”
见初选择沉默。
宋知秋压低声音,又不明显的靠近:“莫非见小姐…来送温暖?”
“宋知秋! !”
男人知道见初生了些火气,便立即卖乖,几乎用哄的语气:“好了好了,开个玩笑,大小姐大人有大量别计较。”
见初也不跟他一般见识:“打开门,我要出去。”
宋知秋有些无奈:“这个要求有些难办。”
见初审视着她,满脸不信。
宋知秋:“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这门非必要是开不了的。”
见初:“……”
他说的话确实属实,如果连宋知秋也开不了,那就是真的没办法了。
这是她宿命中的邂逅,一场她与宋知秋的邂逅。
在见初发现自己逃离和霍舰的主线后,自己身边时不时会有强制性与他人的感情线。
逃一次夺一次就会重新出来新的一个。
她心里笃定,即使和别人发生感情线,未来被伤的还是她自己,因为见初本来就是从悲惨的结局里偷渡出来的,恶毒女配的人设就摆在面前,即使不跟霍舰产生感情,与他人也不会有好的结局,这是刻板的,死的。
所以她一直在逃避,谨慎。
宋知秋:“今晚就委屈一下吧,你睡床,要是你怕我对你做什么,可以把我反锁在浴室里。”
见初依旧沉默,张开了嘴:“不用……打地铺就行。”
“好。”
男人冲她笑了笑,转身按她说的那样,打起了地铺。
看着男人的背影,见初依旧站在原地。
她手心攥紧,心止不住的狂跳。
梦里朦胧的雾燎被风吹散,露出了本质的美好。
只不过,这个美好是一个身穿校服,与眼前人一样,白皙又干净,只是多了几分稚嫩。
当梦与现实相互交映重合,她只听见,少年充满青春应有的模样,热朗,不羁。然后初见,初识……
后来,只有少年独有的声音——
“见初同学,我叫宋知秋,我们见过,你应该对我有印象。”
至此少年白嫩的脸上,多出了几分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