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王宇文暄上前说了他们来此的缘由,原来,二十多年前晟王在大梁为质子时曾与莅阳长公主相恋,遭大梁皇室反对。如今晟王病重,宇文念来此,是希望萧景睿能去看看自己病重的生父。
萧景睿一脸茫然的听着关于母亲和晟王的事情,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母亲,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他和宇文念如此相像,是因为····
莅阳长公主没想到还能听到他的事情,但对着萧景睿的疑惑的目光,她此时已经流泪满面,无从开口。当年,她和那人说过,“情出自愿,事过无悔”,她本不愿再提及往事,却不想旧事被揭穿。
萧景睿看到此处哪还不明白,陵王讲的都是事实,难怪他不姓谢,姓萧。萧景睿腿脚一软,犹如天塌了一般,瘫坐在地,长公主急忙上前搂住自己的孩子:“景睿,不怕,没事的。”
然而,此时一直沉默的宫羽忽然大笑起来,笑里带着几分凄然,众人不解地看着她,不知她在笑什么。
言豫津不解地问:“宫羽姑娘这是怎么了?”
宫羽冷声说:“原来,我们全家当年的杀身之祸竟然是这么来的。”
众人再次一脸茫然,这又怎么牵扯上宫羽了。宫羽看向谢玉:“谢侯爷,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死我父亲,今天我终于知道了,原为是先父办事不力哦,受命去杀死令夫人的私生子,没想到,只杀了卓家的孩子。”
卓鼎风和卓夫人不由得一愣,急忙开口询问:“你说什么?你将话说清楚。”
宫羽说:“当年那个婴儿全身毫无伤痕,眉心一点红,是不是?夫人不如问问长公主身边的嬷嬷,她知道的更多。”
“一旁胡言!”谢玉知道不能再让她说下去,瞬间出手,夺了卓鼎风的剑朝着宫羽而去。
“小心!”言豫津喊了一声,哪知宫羽的身影如魅影般飘过,躲开了谢玉的攻击,众人不由得惊讶万分,这宫羽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秦玉瞧着赞道:“你果然不养闲人。”
梅长苏笑了笑,“我就当你夸我了。”
秦玉抚摸着脚边的雪霄,看着场上的气氛愈发的凝重,谢玉自知不能放宫羽离开,便叫了府上的甲兵都围了过来,看着口口声声说要铲除妖孽的谢玉,他轻笑道:“谢侯爷如此笃定能将所有人都拿下?在下还在这呢。”
谢玉脸色越发的沉郁,秦玉虽然厉害,但是,他只有一人,如何能带走所有人离开?他沉声说:“秦公子尽可安心,谢某必定不会伤了苏先生。”
若是能一剑刺死梅长苏,他才开心呢,可惜···这秦玉邪门的很,陛下还对他赞赏有加,他动不得。
秦玉缓缓起身,走到众人面前,“谢侯爷,虽说一人难敌千军万马,但,不巧,在下的这点本事,你可真低估了,谢侯爷,想必你和长公主等人还有话说,在下便告辞了,多谢款待!”
谢玉刚想说话,却见秦玉长袖一挥,眼前白光闪烁,谢玉一愣,再看之时,所有人都不由得震惊的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庭院,现场除了谢玉和满场府兵,也就长公主的三个儿女了,其余众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在场的人心中不由得疑惑又敬畏。
梅长苏他们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等到再睁眼之时,却已经回到了苏宅里。
言豫津瞪圆了眼睛,惊呼道:“秦公子,我们···这,这是飞回来了?好神奇,你是怎么做到的,跟戏法一样!”
秦玉笑说:“你想知道?改日再说。卓庄主,卓夫人,进来说话再谈吧,我去让吉婶给你们熬点安神汤。”
闻言,卓夫人立刻走进客堂中,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