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途中的许谌迎面碰上简双,两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对视一眼后许谌率先出声。
许谌“简医生,你来这里有事?”
简双“我去训练场找SEHUN,谁知看见你们俩一前一后离开,就跟过来,你们聊完了?”
经过时间的沉淀,简双愈发沉稳起来,时间让她看透更多生离死别,生或死都是瞬间产生的。
许谌若有所思地点头,内心揣测她此举目的所在,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语气有几分试探的意味。
许谌“是因为我妹妹们的事情?”
话语没有特指谁。
一来是害怕戳中心底的软骨,致使情绪霎那间崩溃。
二来是简双和SEHUN碰面的次数,比他俩还少,如不是许沫白或者Sebrina的事情,大抵是难以碰面的。
即便是受伤进医院,简双都没有机会成为他的主治医生,毕竟同时执行任务受伤的不止他一个。
简双“对,有个东西需要转交给他。”
毫不掩饰的回答,既然他不问具体是谁,那她何必多此一举自爆?
东西?
转交?
这两个词落入许谌的耳中,引起他的好奇心,瞧见她背在身后的双手,蠕动嘴唇轻飘飘说道。
许谌“那我先回去了。”
好奇归好奇,如果是他可以知道的事情,简双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
只能说,需要她转交的东西很重要,或者对SEHUN来说很重要,连他都不能知道的重要性。
简双微微颔首,脸庞看不出丝毫的笑意,在路过他身旁时,背在身后的手一点点往身侧收。
许谌也识趣地撇开脑袋,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真希望是某种可以解开心结的东西。
把弄捡到的珠子,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脚步的重量及频率,SEHUN听得出来不是许谌。
不是许家人,他面对谁都可以,慢腾腾转身,脸上保持原来的冷漠,把弄珠子的手垂在身侧。
SEHUN“简医生,找我?”
简双“阿白昨天本想给你一个东西,但婚礼结束后没看见你身影,托我转交给你。”
简双直奔主题,越是直接伤害越小,从眼神到身体再到内心,他透露出来的是久久不能消散的悲戚。
令人畏惧的并非死亡瞬间,而是遗憾……
一本略旧的书籍和深蓝色的绒盒,怎么看都猜不透送这两样东西的用意。
简双“书是阿潇最喜欢的,或许阅读可以平复你的心情。”
简双“绒盒里是一只银镯子,据说是她父亲送给她的生辰礼物,是她最爱。”
两样东西都等待他伸手接过,许沫白希望这些能够成为他情感的寄托,总比空无一物的思念好。
简双“军人不能戴首饰,她非常用心的保管,接下来就是你的责任。”
看他迟迟没接过去,简双刻意指明责任,交给他,是她的任务,无论如何都要完成。
他内心非常挣扎,属于她的东西,终于可以拥有了吗?
感觉像是虚幻的梦境,伸手触碰的瞬间,就会分崩离析。
SEHUN“为什么要给我?”
怀疑自我的情绪,眼中的渴望与脸庞的困惑碰撞,渴望被困惑压制。
简双“因为我们都知道你喜欢她。”
淡定的话语戳中他的心事,简双亦或者其他人,在感知别人情绪方面,或许并没有那么及时,但好歹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慢慢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