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蒋芸就把自己和王晓佳的请假报告递交了上去，上面也很快批了三天的假期。

在上城区检票口时工作人员看了眼手环上的信息“D区的？”随手摸了下口袋头也不抬轻飘飘的扔出两张票，蒋芸默不作声，她好像习惯了，没什么表情的蹲下来将票捡起来拉着一脸愕然的王晓佳快速走了。

D区，下城区的简称，同样的U区就代表上城区。

王晓佳自然是没有被那样对待过，她自小出生于U区，父母都是行政部的工作人员。所以在看到那糟糕的态度后立马不淡定了，她想问清楚蒋芸，却觉得嗓子像被绵花糖糊住了一样难以开口。

蒋芸觉察到王晓佳的异样，用力握住对方的手，神色凝重的没再说话

诡异的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

至于那个票，D区大多数人没有手环，还只能同上个时代的人一样买票程车，所以D区压根没连通天网，只要去D区的人不管没没有手环，也只能买票。

两人是乘暗轨去的，银灰色的光带，与那些早被淘汰的像梯子竖躺在地上的铁轨是一样的作用，不过那些家伙早就满足不了人的要求，又笨又重，还没法随时移动，只能拆了建，建了拆。

直到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天坑，像在平地中直接陷下去的无底洞，不是自然形成的，只早年为了D区炸开的入口，对，炸开的，很随意。

进去的时候，王晓佳觉得除了光线比地上黑点，其它都挺正常的，毕竟人造日就那么大点，限制性太强了。再深入些她开始觉得不太对劲了，大街的两侧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人，他们随意的躺或坐在路边眼神暗淡，像没有意识的生物，不过行人包括车辆并没人在意他们，一切都发生的合理又诡异。

蒋芸抿着唇一直紧紧的拉着王晓佳，生怕她下一秒会消失一样。街上的景，其实和她小时候没什么差弄，既没向前发展，又没退步到上个时代，时间在这里仿佛无限的被拉长，节点凝因在过去的时刻。

有的时候在塔里待的久了，真的就忘了外面的世界是幅什么样子。

废弃的旧金属在与鞋底摩擦后发出刺啦的声音。

蒋芸在一条窄的几乎从外面看很难在意的巷口停下来，当刚想踏入时，一个绿色的碎片突然从深处飞了出来。蒋芸迅速侧身躲开，然后快速走进去留给王晓佳一句“你先在外面等等”好话。

其实这个巷子只是口比较窄，里面的空间还是很大的，不然也不会允许两个醉鬼打架，啪，又一个碎瓶子扔了过来“你tm谁啊”十分难听语气的，蒋芸懒得再听他说话，上前一巴掌拍晕了他然后走到另一个目瞪口呆的人前，轻轻吐出一个字“滚”然后那人面色一惊，吓的酒都醒了个大半，头也不回的从另一个巷口跑了。

王晓佳听到里面没有动静后才侧着身子挤进来。嚯，里面是挺宽的，看着一地的碎玻璃渣和躺在地上的人并不难猜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沿着那个人跑的路线再走的深一点，蒋芸上前敲了敲那扇被小广告贴的看不出原色的门“谁啊？”门内传出一位妇人的声音。“李婶，我回来了”门内的声音明显一顿，紧接着从里面跑出来一个半头白发的女人紧紧的

抱住了蒋芸。

“回来了，能回家看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