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弗熙和多弥在街边吃烫锅,多弥看着王弗熙向她说道,“这个位置是我让老板特意留的,弗熙姑娘,还满意吗?”

挺不错,不过,你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自从上次一别,心中便对弗熙姑娘念念不忘。”

我?
多弥给王弗熙倒了酒水,笑道,“弗熙姑娘的眼睛,就好像草原夜空中最亮的星星,而你的笑容,就好像下方蜿蜒清澈的溪水。”

……

多弥王子,你大雍话学的好我承认,倒不用如此夸我。
“弗熙姑娘不用谦虚,今日请允许我以佳肴赠献佳人。”
多弥说着拍了拍手,各种菜品被摆上了桌,多弥夹了肉放入锅中,还向王弗熙解释,“这是漠北来的新鲜特羯羊,宰杀之后要立刻地切成薄片,用清汤轻轻一涮即可食用。”

不用下重料去除腥气?
“完全不用,涮好之后,只需蘸一下韭花酱,立刻滋味无穷。”多弥说着将涮好的羯羊肉片蘸了韭花酱放到王弗熙面前的小碟里,说道,“好了,尝尝吧!”

多谢,我自己来就好。
“弗熙姑娘不用如此拘谨,我也只不过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再者,给姑娘服务,是我该做的。”
多弥说着又将涮好的羯羊肉片放在王弗熙面前的小碟里。

不用了……
多弥要将羯羊肉片放到王弗熙碟里,却不想被元莫拿着筷子截了胡。
她说了,不用了。

元莫夹着肉片放到自己嘴里,被烫的哆哆嗦嗦的咬着咽了下去。
多弥看着到来的元莫和王昆吾,说道,“抱歉了两位,我今天只订了两个人的位置。”
元莫将筷子拍在桌上,缓和了嘴里的烫意。
多弥王子,我们在弘文馆等你半天了,合着你跑到这儿来了是吧?还跟我家弗熙吃饭,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时候是你家的了?
多弥闻言乐了,说道,“弗熙姑娘尚未婚配,怎么?就你请得?我请不得?”
元莫哑言,回头看王弗熙乐滋滋的吃东西,无奈不已。
别吃了,回家我给你做。


???

元莫,你很奇怪?
那里奇怪了?


别扯那些没用的,你说能逼漠北使臣就范的,就是他呀?一个吃货?
该着了,就是他。


那行,别忘了正事。
于是元莫和王昆吾不客气的坐下了,元莫故意拿了椅子坐在多弥和王弗熙中间,王昆吾坐在多弥的另一侧。
我们跟大漠五邦结盟之事,你可有听闻呢?

多弥淡定的吃着涮锅,说道,“什么事情呢,都比不上这人间至味,我不想知道别的。”
你兄长视你为威胁,都容不下你了,是,你可以以游历为借口,逃到我大雍来避祸,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远在漠北的阿娘啊?你就这么丢下她不管不顾了?

多弥闻言丝毫不见所动,说道,“我阿娘是漠北的可敦,自有大汗庇护,别吓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