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白皙的手。
千仞雪没有停止攻击,将剑扭转,用魂力控制着,向一旁的胡列娜刺去。
趁着千仞雪注意力不集中,焱迅速动用极致之焰向千仞雪袭去,邪月的两柄月刃也向她袭来。
她做此举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单单挑起争斗,而是为了测试她在那个人心中的分量。
事实证明,她输的一败涂地。
刺向胡列娜的那把圣剑,迅速的被弹飞。插在了一旁的泥地里。
千仞雪嘲笑一声,展开天使羽翼,躲过了袭击。
忽然,一股强大的力道袭来。将她震到了地上。她的左手隐隐发痛。还有围绕着她左臂的暗黑的气息。
她知道,她的左臂可能断了。
一切都是拜那个女人所赐,她不光救了胡列娜,还伤了自己。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千仞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他们的视线里”。
千仞雪面无表情的勉强站了起来,嘲弄的划过了一道笑容。“帮亲不帮理”,这可真是那个女人的德行啊。
“是,教皇冕下。”她说的竟没有一丝波澜。
或许她已经放下了,她早该知道这个结局,早该放下了。
她看着焱眼里划过的得意。她看着胡列娜依偎在比比东的怀里。她看着邪月围在胡列娜的旁边。
千仞雪忍着左臂的疼痛,忍着心里的酸涩。默默的走到泥潭边,拔出了那把圣剑。
她也不顾焱脚下的碎片,转身走了,一次也没有回头。
既不回头,何不相忘。
最后的残阳被吞没,一道隐雷,云间翻涌成血,雨落无声。青山隐去,寺钟绵延。
千仞雪在这一晚就收拾好东西,回到了长老殿。
她将自己闷在了乌黑的小屋里,也没有叫医生,默默的忍着痛。她要自己记住,这一晚的痛是那个女人带来的,她不会再奢求爱。以后如果见到她,只会像陌生人一样吧。
左臂断裂似的疼痛,双生武魂共同的冲击,使她痛的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教皇殿内。焱跪在叫堂前的石阶上。
胡列娜与邪月因为见恶而不为也被惩罚。
“权高者犯错,与庶人同罪,且罪更胜一筹。”比比东教训着,“强者,需要实力,也需要道德。”
她看着手里破碎的天使,心中抽裂般的疼。
几个月过去了,千仞雪没有踏进教皇殿一步。
本以为命运不再有交集,比比东率先提出潜伏计划。
武魂殿将派出一位永远不会背叛武魂殿的人,潜伏在天斗帝国。
教皇殿、长老殿、斗罗殿,共同商议。按情理来说,这个最佳人选就是千仞雪。
但碍于大供奉千道流的威慑力,没人敢提出。
谁知千仞雪竟主动提出,要去天斗帝国代替雪清河。
“小雪,此经一去,又不知是几年,你真的想好了吗?”
“是的,爷爷。”
“好,希望你不是因为和她赌气才去的天斗帝国。那里看似平静,实则危机重重,你要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了,爷爷。我不是因为她去的,我只是想历练自己罢了。”
趁着月黑风高,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她默默地去了天斗帝国,孤独地生活、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