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生立马上前去扶着丁颂,“没事吧?”
丁颂扯出一抹笑,“我能有什么事?”
“只不过是被人抛弃了而已,有什么可难过的?”
又不是第一次了。
温如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拍了拍丁颂的后背,陪她在风中站着。
过了会儿,丁颂撑起来站直:“现在我去超市买瓶水给马嘉祺,如果一切还顺利,”
她吐出一口气,“我就原谅他。”
丁颂感觉自己做人是真他妈失败。
多可笑,他在自己这儿还有被原谅的余地。
十分钟后,丁颂再次站到别墅门口,手里拎着瓶冰镇的农夫山泉。
她长呼出一口气,蹑手蹑脚的打开门,只发出“喀”的清脆响声。
客厅里突然传出玻璃碎裂的声音,丁颂心一惊,正打算看看马嘉祺有没有受伤,就听见了女人娇弱的呻吟和呜咽声。
丁颂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上次撕心裂肺的痛再次重演,这次…
还是因为背叛。
丁颂疼的差点跪下,手拄上旁边的柜子。
她转身跑出了门。
温如生还在外面思考着丁颂会不会跟马嘉祺生气,会不会大闹一场。
直到看见丁颂摇摇欲坠的走出大门,温如生才发觉自己低估了丁颂。
她从来不会把罪过强加给别人,也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卫冕。
温如生急忙上前扶住马上就要倒下的丁颂。此时的丁颂浑身烫的像烙铁,意识也不太清晰。
温如生懵了,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发作?
丁颂精致的五官因为痛苦扭在一起,右手死死抓住心脏部位的衣料。
温如生没办法,只好跑进屋叫马嘉祺。
正巧撞见陈念在哭,再一看是一地的碎片。
马嘉祺站在一旁,脸黑的不像话。
温如生看着场面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但根本没时间跟马嘉祺瞎扯,直接把人拉了出去。“丁颂看样子情况不太乐观。”
马嘉祺几乎是冲到丁颂身边,死咬着唇,把她打横抱起,去了18楼的休眠舱。
给人好好的放进去,马嘉祺才松了口气。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我先修改一下程序,改天把芯片取出来。”
温如生靠在一旁看他,“你跟陈念到底怎么回事?”
马嘉祺一回忆起就头疼。
陈念听见玄关有声音就知道是丁颂回来了,故意摔碎玻璃杯,扑到他身上作势要吻他,还弄出让人误会的声音,假情假意的演了出戏。
温如生摸了摸额头,陈念这丫头分明就是回来砸场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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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马嘉祺的调整,丁颂终于在昏迷的第三天醒了过来。
人没什么问题,还精神的很。
对于丁颂的询问,温如生只能说是突然昏迷。丁颂想到上次在温家也是突然昏迷,虽然有点疑惑,但也没有再问。
马嘉祺听到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丁颂一听他要来,顿时脸色就沉了下来。
“让他滚远点,别来烦我。”
一脸“莫挨老子”的表情。
温如生额角一抽,他可是老板啊…我怎么敢让他滚…
没一会,马嘉祺“乓”的一声推开了门。
“阿颂,我…”
余光瞥见温如生,马嘉祺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转而眼神凉凉的看过去,就差脸上写着四个字“还不快滚?”
…妈的,你们俩玩我的是吧?
温如生咬咬牙,冲丁颂挤出一个笑,“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慢慢聊哈。”
“诶,你…”
没等丁颂挽留的话说出口,温如生一溜烟的跑了。
屋子里此时就剩下两个人,丁颂还生着气,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马嘉祺。
马嘉祺默默叹了口气。
小丫头有点不好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