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睡觉,丁颂才敢开始回忆马嘉祺对她说的话。
他从未对自己这么直接的表达爱意。
丁颂想着,马嘉祺尽管吻的用力,但这次他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没有做出一丝出格的动作。
但是…他为什么还要洗这么长时间的澡啊?
马嘉祺简单的解决了一下生理需求,转眼就有点懊恼。
这小丫头怎么还不成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马嘉祺都始终保持着君子行为。
…除了实在忍不住亲两口。
丁颂也感觉到了,马嘉祺老是刻意的不去碰她。但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然后误会就产生了。
时隔一个多月,温如生那天照常来看丁颂,因为两人年龄相仿,经过半年的相处也成了朋友。
谁都闭口不提当时追杀的事。
温如生正跟丁颂聊天,突然来了电话,她有些歉意的笑笑,“接个电话。”
丁颂也回敬一个笑,示意温如生可以去书房打电话。
温如生走到书房接通电话:“喂?”
对方甜兮兮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温姐姐~”
温如生一愣,“陈念?”
对方在电话那头当然不知道她的表情,自顾自的说道,“是我,我回来啦。”
温如生没想到陈念会回来,更没想到她会在这个节骨眼回来。
陈念是马嘉祺父亲好友的女儿,自幼相识,一直心仪马嘉祺,但四年前应陈父的嘱托去了国外深造,如今却是回来了。
“姐姐?你在听吗?”
听到对方询问的语气,温如生才回过神,“啊…听着呢。”
“回来好回来好,你到哪儿了?”
陈念用脚踏着路边的小石子,回道:“在机场呢。”
“马哥呢?他好像换号了,我联系不上他。”
温如生有点无奈,“马总在工厂。”
“那你让他来接我吧,”陈念笑了,不以为然的说:“我们俩都这么多年没见了。”
“…我先给他打个电话。”
挂断后,温如生的表情逐渐僵硬起来。
怎么办…说还是不说?
丁颂在客厅听了个七七八八,大概明白了给温如生打电话的“陈念”,似乎是马嘉祺的朋友。
…听起来好像是要她老公去接人?
丁颂撇嘴,怎么马嘉祺天天都有女人找上门?
而且这个与别人不同,恃宠而骄的有些过分,笃定马嘉祺会去接她。
书房里沉默了会儿,温如生再次打电话时,声音明显压低。
“马总。”
马嘉祺正批着文件,“嗯?”
温如生咬咬牙说了,“陈念回来了,她说联系不上你。”
马嘉祺写字的手微微顿了顿,“直接说事。”
“要你去接她。”
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传来若有若无的叹息,“到哪儿了?”
“人在机场。”温如生试探性的问,“要去吗?”
“…去。”
温如生心放下一半,“好的。”
看温如生出了书房,丁颂压下心里的不爽,冲她道:“有事忙啊?”
“啊…啊对。”温如生扯出一抹笑,“陪马总接个人。”
丁颂摆出她这辈子最假的笑容,“那你快去吧,我自己也没事。”
“…那好”
“啪”的一声关门过后,丁颂才卸下面具。
马嘉祺…居然真的去接她?
丁颂心里一阵阵的发冷。
要不是自己的突然出现,现在这个叫陈念的女人回来,应该会跟马嘉祺在一起吧。那自己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