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他往前一步，把陈奕恒抵在门边。

然后他低头，亲了上来。

比刚才久一点，也比刚才重一点。

雨露信息素温柔地包裹住两个人，像傍晚的海风，像晨间的露水。

分开的时候，王橹杰把额头抵在陈奕恒肩膀上，呼吸有点乱。

他的声音闷闷的。

陈奕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抬手摸了摸王橹杰的头发。

他抬起头，看着陈奕恒。

陈奕恒看着他泛红的脸颊、亮晶晶的眼睛，还有微微上扬的嘴角。

突然觉得，不争不抢的人，抢起来还挺凶的。

十分钟后，两人从天台下来。

陈奕恒的嘴唇比上去的时候红了一点。

王橹杰走在他旁边，表情还是淡淡的，但耳朵出卖了他——红得跟杨博文那天有得一拼。

推开休息室的门，五个人齐刷刷看过来。

他看了一眼陈奕恒的嘴唇，又看了一眼王橹杰的耳朵。

杨博文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陈浚铭还在追问。

他看看陈奕恒，又看看王橹杰。

王橹杰看了他一眼。

陈浚铭愣住了。

张桂源笑出声。

左奇函看了一眼王橹杰，点了点头。

张函瑞翻了一页乐谱。

杨博文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没说话。

陈奕恒坐到沙发上，拿起那杯不知道谁给他倒的水。

陈浚铭还在原地发呆。

没人回答他。

陈奕恒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

还有十八天。

他看了一眼陈浚铭，少年还在纠结“月亮晒红耳朵”的问题，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倒计时越来越近了。

陈奕恒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

雨露信息素还若有若无地飘在空气里，混着其他几个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