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夜半争锋

凌晨一点，练习室的灯还亮着。

陈奕恒坐在地板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呼吸还没平复。他揉了揉酸痛的脚踝，小声嘀咕：

门突然被推开，王橹杰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站在门口，头发微湿，像是刚洗完澡。

他晃了晃手里的热饮和饭团，盘腿坐到陈奕恒旁边。

陈奕恒眼睛一亮，伸手去接，却被王橹杰轻轻拍开。

他掏出湿巾，捏住陈奕恒的手腕，一根一根擦过他的手指。

王橹杰忽然按上他的肩膀

手指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开酸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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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奕恒轻手轻脚推开宿舍门，发现自己的床上鼓起一团。

被窝里钻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张桂源穿着他的睡衣，领口歪到锁骨下。1

他掀开被子一角，

敲门声突然响起。8

王橹杰端着马克杯站在门外，目光落在张桂源搂着陈奕恒腰的手上。玻璃杯里的安神茶晃出一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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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固了三秒。

杯子与床头柜碰撞出清脆的响。

手臂收紧，把陈奕恒往怀里带

陈奕恒迅速闭眼装睡，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蝴蝶。

王橹杰突然俯身，把滑落的被子拉到陈奕恒下巴处

指尖若有似无擦过他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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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关门声响起，陈奕恒刚想溜，被张桂源一把捞回。

呼吸喷在他后颈

犬齿轻轻磨蹭他耳垂

楼下突然传来左奇函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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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左奇函踹开门——

张桂源像八爪鱼一样缠着陈奕恒，两人头发绞在一起。王橹杰的马克杯倒扣在地毯上。

陈奕恒把脸埋进枕头里

左奇函一把掀开被子，雪松味信息素瞬间炸开。陈奕恒被呛得咳嗽，睡衣领口歪斜露出锁骨上淡淡的牙印。

左奇函的指尖悬在牙印上方

张桂源突然翻身压住陈奕恒

海盐味与雪松味在空气中对撞，震得床头玻璃杯咔咔作响。4

指尖重重擦过齿痕，引得陈奕恒轻颤。

张桂源突然从背后环住陈奕恒的腰，犬齿示威般抵在他耳后3

--咔--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