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向羽一下明白了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微微低下头，认真思考后抬头对他们说。

向羽“拿出你们所能拿出最大的诚意，你们能给她的一切。”

张冲和蒋小鱼他们几个人听见向羽这严肃又认真，掷地有声的话，都愣了愣。

向羽说完也没等他们回话，转身就离开了，他看了看时间，打算去她办公室看看她。

刚才的话，是他能给他们讲的唯一的所谓经验了。

他慢慢走到她办公室门外，果然，从窗口处看过去，那女孩还在电脑面前皱着好看的眉头，时不时咬咬唇，再继续敲键盘。

看着她认真工作的模样，也或许是因为刚才蒋小鱼和张冲的请教，他的思绪不禁开始飘渺，不受控的回到了她受伤昏迷的那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一个夜里，他刚给她打完水想给她擦擦脸，一推开门就发现一位身着常服，满身严肃却有有着异常的亲和感的首长坐在她的病床前，轻轻握着她的手，他几乎立刻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一位是谁。

向羽 “首长好。”

夏副司令察觉到身后有人进来，收起对女儿的心疼，微微沉着脸转过身看着端着的向羽，后者也立刻给他行礼。

夏副司令“你就是向羽。”

夏副司令沉静的声音响起。

向羽 “是，首长。”

向羽也肯定回答。

夏副司令“你和晨曦，什么关系？”

这一刻，夏副司令周身散发出无数的寒气和压迫，一双苍老却如鹰隼一般锐利，如波涛一般汹涌的眼神直直看向他，似乎想把他的内心看透彻。

向羽感受到周身无形的压迫，他微微低了低眸，认真思索后，坚定对着夏副司令开口。

向羽 “报告首长，我是晨曦的男朋友。”

夏副司令冷冷笑了笑，然后背过手继续开口。

夏副司令“你凭什么？向羽，我听说过你，从新兵连开始我就知道你和晨曦的事情，我也知道你们之前分开的大致原因。”

夏副司令看了看陷入昏迷的女儿，神情有一瞬间的温柔，然后立刻消失，继续开口。

夏副司令“那以后，我的女儿就一声不响离开了，去了国外，过上了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我知道，不是全部因为你，只是，你是最大的引子。”

向羽安安静静站在一旁听着夏副司令的话，他无从反驳，也没资格反驳，这句句属实。

夏副司令 “她回来后，我原以为，这么多年，你们之间，不会再有过多的牵扯，只是我一直都没想通，究竟是造化弄人，还是你们之间就是有着断不了的缘分。”

夏副司令微微叹了口气，开口道。

夏副司令“你们又在一起了，只是，向羽，我现在想问问你，她，林晨曦，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你，又能给她什么。”

夏副司令褪去刚才的柔情，话里全是严肃之意。

向羽听完夏副司令的话，低着头沉默了很久，夏副司令也有耐心，并不催促他，只是背对着他，又继续坐在夏晨曦病床前，挺直腰背安静等着向羽，他等着他能够给自己一个怎么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