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月亮是犯罪者狂欢的标志,那么我会作为太阳,打破一切罪恶的幻想乡。她双手合十,好似在皎白的月光下祈祷月神。
“这位就是新晋队员了,队长。从茵莱依西调过来,专负责怪盗盗窃案的警官,温蒂格小姐。”
“久仰大名,苍创前辈,多多指教。”那名警员放下资料就离开了,温蒂格依旧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搓了搓手,双手接过地区警证就离开了。
“啊,对了,如果有什么刑事案件的话我也可以代劳哦。”虽然只是侧脸,虽然连眼睛都没有看到,苍创心音还是皱了皱眉。
“她来找你了,低调点。”
苍创心音如是说,在空无一人的,纯白的房间里。
“作案时间应该是晚上八点,结合血迹的干涸情况。”温蒂格捏了捏下巴“茵莱依南部目前的室温是25℃以上,而你们进来的时候血液似乎并未干涸,说明他的死亡时间在你们进来前的20~30分钟。死因的话可能要等发一解剖呢。。。如果等的起的话。”温蒂格抬起手指,抹了下嘴角。
“那个。。。如果是警官之前说的,激情杀人的话,那这个。”一位服务员小姐打开了冷冻柜,里面有一块大方冰砖。
“仔细一看好像有血迹。”
“确实有呢,而且。”温蒂格探进半个身体,给冰砖翻了个个,确实发现了一点点已经被融化后又凝固的冰稀释的血迹。
“已经快要看不出来了呢。我推翻激情杀人的说法,是谋杀”
“但好像是因为中途被打断所以匆忙逃跑了。”那位小姐说到。
“嗯,虽然很淡,但是窗台上的水印。”
“是鞋印。那么,应该是提前在冰柜里冻了方冰作为凶器,砸完后,原本的计划应该是用凿子凿下那部分,剩下的放回冰柜搅碎,后面这块冰会用于客人的冷饮。。。。”
温蒂格靠在墙边愉悦的注视她。
“嗯,后来因为谁的进入让他不得不中断了,惊吓之余从窗户上逃走。只可惜,死者被第一人发现后,第一人为了包庇凶手,并没有选择报警,但离开的时候却没发现沾染了血脚印。不过你想必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在20分钟内再次发现尸体吧。”温蒂格转头,拿出手铐,轻笑着走向另一位服务员小姐。
“西塞丽安小姐,很遗憾,您以包庇罪被捕,另外”随着手铐上锁的声音。目光落在另一位男士身上。“格雷先生也作为凶手来一趟警局吧。”
目光生冷,看的他汗毛倒竖。
“证据呢。”
“如果戴本店的手套的话。。。。拿冰块,真的没关系吗?”角落里的那位服务生小姐平淡的吐出了证据。
“没关系吗。。。。”
红灯和蓝灯交替着,警笛声响彻了整条街道,仅仅只是因为计划表的调整,就剥夺了一个人生存的权力。
“可悲呢。”晚风吹动,又吹起了她红色的发丝,明明是日落的美景,在她眼里却好似光亮的恸哭。
“就是说啊。”
“这次的推理实在是精彩呢,敢问阁下名姓。”
“诶?过奖了,名字啊,我叫三宫切。”她笑了笑,再三感谢后又回去做了自己的工作。
【目测一米七以上,体重大概,年龄在二十岁上下,她化妆了。】温蒂格面色凝重的看着她的背影。【不是她。】
“嗯?您还有什么事吗?”
“不,回见。”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只能看见偶尔几颗星光点点像路灯一样。
走过高楼,来到小巷,看起来只是一间普通的租房,甚至条件还不怎么好。
(叩叩)
敲响了房门,一个顶着黑眼圈的短发女孩儿开了门。
“警察。。。吗?”
瑞吉儿难得的开了电灯,似乎是觉得自己这般窘迫不好在她面前表现。
“没有什么好接待的,原谅一下,休学之后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什么。”温蒂格放下水杯。“毕竟打工被老板欠钱的感觉也不是很好,三宫切。”
瑞吉儿手顿了一下,随后尴尬的咳了一声。“早就知道是我吗,既然早知道的话就不要说出来多尴尬啊。”
“嘛,毕竟除了你哪还有这么廉价的劳动力呢,谁不想要一个既不出名又有能力的侦探来当自己的助手。”温蒂格也不推辞,公是公,私是私,该犯贱的时候还得犯贱。
“好想让人痛扁你一顿。切。”瑞吉儿看了眼黑板上杂乱的关系网“你也是为了抓到她吧,夜色掩护的怪盗。”
“电子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