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成跟李承泽说这事的时候,他有些惊讶:这个范闲为什么没有写《红楼》,还不来诗会。
上一世他服毒自尽,到死之时才懂得只有他这位宿敌是真心实意地对他好。
这一世重新来过,若是范闲再对自己说出那句话,他定会答应。
可为何,他却变得不一样了。
诗也不作了,《红楼》也不写了,若这样下去,他如何才能被陛下看得起,他到时候又如何才能有勇气说出那句话来?
他将手中纸张收做一打,交给李弘成。
“麻烦你,把这些做成话本,宣传出去,作者为佚名,这本书……就叫《红楼》。”
李弘成接过纸张,随意地翻看了几眼。
“好。”
“等等,还有一件事……”
……
虽说自己是个不想惹事的人,但是既然滕梓荆都送到面前了,他也就干脆按照剧情收了他。
这一步他从刚进京都就开始想了,此时他去鉴查院,而那二位在回府的路上遇到林婉儿和叶灵儿,正好毁坏一下他在婉儿心里的印象,也间接降低在二皇子心中的印象。
他行走在街道上,不时掏出空来看了两眼任务进度。
他看着上面的80渐渐变成了78,激动之余还在嫌弃怎么才降这么点。
他深深叹了口气,不知何时才能完成任务。
他再次睁眼,那数字竟然又悄然变成了85。
(不是,怎么个事啊?增加的比降低的多这么多,二殿下是不是神志不清了,我这么做这好感度还能增加的?)
(看来以后得换个思路了。)
他去了鉴查院,见到王启年,将滕梓荆的资料带了走。
回到范府,看见范思辙跪在屋外,装模作样地询问一番过后就进屋与范建说讨一番,然后他们一家人一起推了牌九,自己则早早回房休息了。
李弘成邀他去流晶河,他还是没去,却在妹妹手中发现了一本眼熟的书册,上面豁然写着“红楼”二字。
……
他彻底沉默了,难不成这个世界上还有和他一样的穿越者?
(原著里也没写啊!)
这一日他本来在家中睡得香香的,谁知第二日官府便派人来缉拿自己。
说什么他去打了郭保坤,他寻思着自己也没这么干呐,怎么剧情还这么走啊?
(不是吧哥们,你们还能再离谱一点吗?)
他心想着反正自己再怎么输庆帝也会下诏书为他洗白,更何况自己毕竟是清白的,现在怕只怕太子靠此事拿了滕梓荆。
他转念一想,那又如何,自己的母亲可是叶轻眉,就算自己无才无德,陛下也应顾及情面留他一命。
怕就怕他不给面子。
为了保证,他还是让滕梓荆先躲在府上。
自己则光明正大地带着被灌了鸡汤的范思辙走了出来。
柳如玉念在昨日的事与范闲和解,现在正挡着那些官差,不让他们进去。
“谢了柳姨,我就跟他们去一趟。”
柳如玉微笑着安慰他。
“你是范府的少爷。”
她又转过身,对着那些官差,面色威严。
“要上堂,也得等原告郭家少爷上堂再去。”
柳如玉又悄悄塞给领头的官差一点银子。
“这是范府的规矩。”
钱果然还是比较好使,几个官差即刻便离开了。
柳如玉又回头,关心地拉住范闲。
“说实话,打了吗?”
范闲摇摇头。
柳如玉松了口气,自信地与范闲说道。
“既然这样,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你只管说实话,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二人还没消停多久,那群官差又来了,说是郭保坤已经上了堂。
范闲也是一脸天真无邪地与柳如玉告别,被那些官差带着去了官府。
当他走进去,看见一个木乃伊躺在贺宗纬的旁边,总是忍不住,却也不得不憋着笑,冷着脸走到贺宗纬旁边。2
作者大大加油!我很喜欢这个文
他又漠着脸走到木乃伊旁边看了又看,然后便见到梅执礼坐上堂,拍了桌案,问道。
“堂下何人。”
这句比起是个问句,听起来倒更像一句陈述句。
“学生贺宗纬,乃是原告这边的状师。”
“范闲。”
梅执礼看了看贺宗纬,又看向范闲。
“范闲你可知罪啊?”
“完全不知啊。”
见到范闲装傻,梅执礼直接吩咐。
“来啊,把原告的状纸给他看看。”
范闲接过状纸,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接着收起一脸疑问。
“这上面怎么说我打了郭保坤郭公子?”
“怎么,你有疑问?”
“既然我打了郭公子,那他现在何处啊。”
贺宗纬冷笑一声,让开身位,将木乃伊暴露在范闲的视线中。
“范公子,请往这看。”
“刚才我就纳闷了。”
说罢,他收起状纸,走到木乃伊的前边看了看,疑问道。
“此乃何物啊?”
看到木乃伊怒狠狠发出一道声音,范闲才装作大吃一惊。
“莫非……他是个人?”
木乃伊含着愤怒咽了口气,贺宗纬则抓住他的表现告状。
“大人您看,郭公子被他殴打成重伤,他竟然还在这冷嘲热讽。”
“我说他是个人就算冷嘲热讽,莫非他不是个人?”
二人都被这话整无语到了。
“如此凶徒,恳请大人用重刑。”
贺宗纬用力地作了一揖。
“等会儿。”
范闲摊开状纸。
“这状纸上边说,事发当时,家丁都被药物迷晕,郭保坤也是被人套住头打的。”
他漠着看向贺宗纬,十分平静。
“既然没人看见行凶者,怎么就肯定是我啊?”
“自然是听到了你的声音。”
“我说啥了?”
“你自认身份。”
“你前边也说迷晕家奴,套着头打的,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要自认身份?”
“自然是你已经想好了这个理由来狡辩。”
“我猜你接下来还会说,是有人冒充你行凶。”
谁知,听完此句,范闲直接转身对着梅执礼作了一揖。
“回大人,原告状师说了,此事是冒充行凶,可以定案了。”
旁边的木乃伊发出一阵声响,听到这,范闲又添了一句。
“大人看,郭公子也赞同此理。”
梅执礼听他们说了半天,也是明白了些什么。
“既然没有看到行凶者的脸……”
贺宗纬忙作了一揖。
“大人。”
接着又看向范闲。
“请问范公子,昨天夜里,你人在何处?”
“大人,范某昨夜在自家府上睡觉,府里下人可以作证。”
想到这,范闲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没去流晶河了,若是去了,指不定又增加了降低好感度的几率。1
文笔不错,期待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