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河朝告诉顾旬攸一件重磅事情。
“我给你报了个学校,那里有你的任务,这一次用来考核,虽然我觉得没那个必要,但是这是首脑的安排,所以你就去玩玩儿吧。”
顾旬攸刚睡醒,脑子迷糊,听到这一番话瞬间清醒,整个人如坠冰窖,
他十分无语的表示,“我难道还需要考核吗?那里普通人那么多,下手没轻没重,再把学校给毁了,怎么办?”
楚河朝早就知道顾旬攸会这样说,所以一脸无辜的耸耸肩告诉他:“反正不干我的事儿,别看我。
你上一次私自将你那个狐狸朋友带回来,首脑就很不满了,我建议你还是乖乖的去考核。”
顾旬攸只能生无可恋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楚河朝的嘲笑收了起来,正了正脸,对顾旬攸叮嘱道:“这一次考核不同寻常,比往年都难,你一定要小心。”
顾旬攸则是无所畏惧的说:“就这考核,再难能难到哪?我就是濒死都能活,怕啥?”
楚河朝楞了一下,对着那颗脑袋狠狠地拍了一下,生气的说:“忘了自己当年差点死了,装,接着装。”
顾旬攸讨好的笑了笑,起来后舒展了一下身体,两只狼耳不自觉的伸了出来,
白皙的脸在晨光的映衬下仿佛披上了一层薄纱。
楚河朝冷漠的别开脸:“别这么看我,这一套对我没用。”
顾旬攸川剧变脸似的收起表情,腹诽道:狠心的狮子头。
是的,楚河朝是M2分化的美洲狮腺体。
而他至今没有伴侣的根本原因是...长得太丑,外加带一个儿子。
虽说楚河朝的外貌并不算差,但是,他们这一族有一个规定,便是不能与外族通婚,
而他们这一族又恰恰都是一些个多情泛滥脸,所以楚河朝便显得平平无奇,甚至丑。
顾旬攸脑子里一边过着事情,一边手脚麻利的给自己穿上了衣服。
楚河朝亲自开车将顾旬攸送到目的地门口,在顾旬攸下车的时候还不放心的叮嘱着:
“去了不要惹麻烦,考核让干什么你就照做,切记不要去做什么过激的事,不然我也没法保你。”
顾旬攸表面敷衍的应着楚河朝,心里则生出一种自己都不意察觉的开心。
而此时在距学校200里远的一个咖啡馆内,一个神秘男人身穿黑色燕尾服,笑眯眯的对着对面的一个学生装扮的人说:
“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完成任务哟,记住了?不然上级又要撕我了,
我的头虽然可以长出来,那也不是次次都能撕的呀,也是很疼的。
放心,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一管血液能有什么事呢?”。
这位学生装扮的人戏谑的笑了笑:“得了吧,咱们的傀儡师,除了对你那位小娇妻,还能有别的情绪啊?我可真是荣幸之至呢~
话说,【谭】还没有出来?如果他能出来跟我一起的话,那可有趣了,
毕竟一边儿是生他养他的组织,一边与组织背道而驰的爱人,我倒很好奇他会怎么选呢?”
阿克苏无奈的笑了笑:“怎么可能放出来,之前那一次把上头闹的可以说是大发雷霆了,这又放出来,他又给我闯了这么大的篓子。
不过,【潭】,他可是你亲哥哥,你就这么对人家?
【潭】那张与【谭】极为相似的俊秀脸蛋上,闪过了讽刺与厌恶:
“什么哥哥一个蠢货而已,想当年我们狐族几乎血脉断绝,是组织给了我们血脉能够延续下来的机会,
他竟然傻傻分不清,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了,要不是咱们这一族就我们两个血脉,我早就把他杀了。
话说这一次的任务目标好像就是那个把他迷的神魂颠倒的狗吧,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分得清我和那个蠢货哥哥了。”
阿克苏眯了眯桃花♧眼,无奈的说道:“你们兄弟俩没一个省心的,你哥哥还说我疯,要我看来你也没好到哪去。”
【潭】的眼中划过一缕讥讽,暗道:从天狱堂出去的,又有几个是正常人?而进天狱堂的,哪个又不是快被生活逼疯的?
二人各心怀鬼胎,在这间平平无奇的咖啡店告别后,
【潭】向着学校走去,手中把玩着特制蝴蝶刀,舔了舔嘴唇,一脸疯狂道:
“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