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府后,两人还像往常一样,刚刚的一切如同没有发生一般,辛已秋将林生竹喊来为陈应识查看伤势
毫无疑问林生竹将他们都骂了一顿,处理完陈应识的伤口便骂骂咧咧的离开了,一刻也不想多留

我真该毒死你们两个!
林生竹走后屋内只剩下陈应识和他,对话都很正常,但陈应识还是感觉到了空气中透露出的一丝微妙
辛已秋,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现在就可以跟我说

陈应识语气直接其中还透露着些无奈,辛已秋的话被打断低眉看着坐在床上的人

……今晚可以请你喝一杯酒吗?
……


我问过林大夫了,你现在可以喝酒
好……

说完陈应识便自行回屋了,独留辛已秋在房内
夜晚降至,在仆人的带领下陈应识来到了西院,陈应识前几日不曾来过,只记得西院好像是一个池上庭院
而此时来到西院陈应识便看见坐在中央的辛已秋

陈公子前面我不便靠近,还请公子自行前往
嗯

陈应识走过石板路,辛已秋看见了他,起身准备迎接,此情此景陈应识不禁想到什么
(这怎么这么像在月下幽会啊?)


陈公子喝一杯吗?
辛已秋朝陈应识递来一杯酒
正合我意

(不愧是边境将领喝的酒,有些烈)

一杯酒下肚,热心也热身子,辛已秋也不打算拐弯抹角,从胸口掏出一封信,那信上的字迹他认得,是那黑衣人给他的信

你不想知道这是什么吗?
辛将军这么千方百计想要得到自然是重要的东西

辛已秋轻笑,随后将信封拆开

你想看看吗?
说着辛已秋已将那封信塞进陈应识的手里
秦高贪污?!

据我所知秦高现在可是锦衣卫指挥使


不错
不过你远在西蛮扳倒一个锦衣卫指挥使对你有什么好处

辛已秋收回信,微勾着唇角看着陈应识

因为他姓秦
陈应识瞬间反应过来
太后的本家,太后垂帘听政想要独揽大权,你这是要削弱她的势力?


聪明

陛下下旨要我即刻返回晋中,这是怕我反想要将我困在晋中,毕竟那个君王想要一个可率领十万强兵的人
辛已秋垂眸,微咬着后牙,脸上的表情不知是无奈还是怒气
(守着这西蛮边境多年,竟仅仅只因为一个可调十万强兵就要被困死在这晋中,辛已秋属狼的又怎么会安居于这高墙之中)


他怀疑我,那我就打消他的疑虑
的确,还有什么比削弱太后势力还要表忠心的嘛

辛已秋看着陈应识,眼神中的怒气像是缓和了不少

你不好奇这是谁给我的吗?
陈应识像是没有犹豫
江柘冥

辛已秋笑着看来是猜对了

怎么说?
能知道秦高贪污并有着证据定是身处高位,江柘冥一个,四大世家的梁家算一个,其余的根本够不上那格,但看那人能与你合作,梁家没这机会


就因为这样?
那肯定不止


说来听听
陛下要杀我们陈家,不可能自己动手,要找一个人而那人要杀陈家又合理又可以利用,那只有江家,但凭江柘冥这性格怎么可能仍人宰杀

他想活就要需求帮助,那就是太后,那夜的杀进我们陈府的是陛下的暗卫,陛下不可能派自己的暗卫来灭陈家那能调动暗卫的还有一人,那就是锦衣卫指挥使秦高


但巧的是江柘冥不小心让太后得知知道秦高贪污的事,太后自然是不能留他,所以他就只能来找我,我要想表忠心秦高贪污这件事刚刚好
对


我怎么不知道陈公子这么聪慧
辛已秋拿着酒壶给陈应识倒酒,一面又对着陈应识打趣
辛将军不是也一样?

陈应识又是一杯酒下肚,这酒的确是烈,陈应识才喝了第二杯竟感觉有些晕乎乎的
辛已秋,你说这么多是在跟我解释吗?

陈应识突然的凑近辛已秋没有任何躲闪,反而搂住了陈应识的腰
陈应识自认为不是一个可以轻浮之辈,但这些动作辛已秋来做,自己竟也不反感

对,那陈公子原谅我了吗?
辛已秋没有否认,十分大方的承认了
我又没有生气


我知你是孑然一人跟我不同,处处防备总是好的,但我心里面过不去,我想要你信我

这次没提前跟你说是我的过错,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你可愿意再信我一回
陈应识彻底醉了,起身与辛已秋拉来了点距离,双眼对上他的
又何来你的过错,你又没给我绑死结

的确,辛已秋绑的那是活结,只要陈应识愿意随时就可以解开

那你可否信我?
我本就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