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驶入熟悉的街道,宁波的老街梧桐叶已泛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光影。池穗望着窗外,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副驾驶上的汪顺透过后视镜看她一眼,声音放得轻柔:
汪顺快到了
门铃只响了一声,大门就猛地被拉开。顺妈站在门口,眼圈还有些泛红,视线第一时间就锁在池穗身上。
池穗妈…
池穗刚开口,就被顺妈一把搂进怀里。
“傻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点告诉妈妈?”
顺妈的声音带着哽咽,手掌一下下轻拍她的背,“是不是又一个人偷偷哭了好几天?眼睛都肿了。”
顺爸站在一旁,沉默地接过汪顺手里的行李,目光始终落在池穗身上,满是心疼。
进屋后,顺妈拉着池穗在沙发坐下,手一直紧紧握着她的。
“穗穗,你记住,从你叫我们爸妈那天起,我们就是你的爸爸妈妈。”
顺妈声音坚定,“有任何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知道吗?”
顺爸倒了杯温水递过来,终于开口:“你妈妈昨晚一宿没睡,就担心你。”
池穗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慌忙低头擦掉:
池穗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
“说什么傻话。”顺妈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家人不就是互相麻烦的吗?”
“囡囡不怕啊,这件事爸爸会解决好的,你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可以。”顺爸说道。
汪顺适时插话,试图缓和气氛:
汪顺妈,我好像闻到红烧带鱼的香味了?
“就你鼻子灵。”顺妈破涕为笑,拉着池穗起身,“走吧,先吃饭,我今天做了好多你们爱吃的。”
餐桌上果然摆满了家常菜——汪顺最爱的红烧带鱼,池穗最爱的梭子蟹炒年糕,顺爸拿手的雪菜大黄鱼,还有顺妈特地熬了几个小时的老鸭煲。
“多吃点,你看你最近都瘦了。”顺妈不停地给池穗夹菜,碗里很快堆成了小山。
顺爸细心地挑掉鱼刺,把最肥嫩的鱼腹肉夹到池穗碗里:“我们早上去菜场买的,凌晨刚打捞上来的黄鱼。”
池穗看着碗里满满的菜,心里酸涩又温暖。
吃饭间隙,顺妈状似不经意地问:“穗穗,妈妈一直想问你,除了打球,你有没有想过做点别的?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在上大学,谈恋爱...”
汪顺也有几个表姐妹,顺妈每次和她们见面听她们聊起女儿丰富多彩的生活时就会忍不住的心头泛酸。
明明穗穗是家里最小的一个,但离家却是这些女孩中最早的,享受到的生活也少之又少。
保送到了交大确实很不错,但运动员注定了没法和平常人一样享受校园生活。
池穗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轻声说:
池穗其实...雨菲姐前段时间跟我说,她打算过段时间去澳洲留学一段时间
桌上其他三人都停下动作,安静地等她继续。
池穗她说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在没人认识的地方,做个普通的学生
池穗大概几个月的时间,边学语言边调整
池穗的声音越来越小,
池穗我觉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