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梦中清醒,又在爱中沉沦。」
「梦中恶。」
... ...
祈愿本质上算不上什么温和的大家闺秀。
她小时候很皮,翻墙、爬树,无一不精通。
小时候做这些事,事后免不了一顿毒打。
长大后,阿爹阿娘见她越发难管,便不再打了,开始换着法子罚她。
为了规避那些恼人的诗经。
祈愿开始学会乖巧,学一个大家千金应该会的礼仪。
皇宫弯弯绕绕,路多,房子也多。
但好在小的时候,她没少进宫来。
路不算熟但也不算陌生。
翻墙摸出了寝殿。
她照着自己记忆中的路线,弯弯绕绕走错了好几个岔路口才找到正道。
没犯傻的往宫门口去,而是去了御膳房。
再过一个时辰便是宫禁。
在此之前,御膳房会运输泔水出宫门。
以前朱志鑫常混入那群奴才的队伍里在夜间出宫。
第二日天朦朦胧胧,再随着运输菜的队伍回宫。
少有人会察觉。
摸到御膳房,瞧见那辆马车,趁无人留意,她快速的躲入木桶中。
她在桶里等了好一会,在几人的对话声后,马车缓缓行驶。
一路上的安静,直至行至宫门前,才隐约听见些车夫和侍卫的交谈声。
第一次做这样的事,难免有些紧张,猛烈跳动的心脏,像是在一瞬就会蹦出胸腔一般。
眼见要成功出了宫门。
担心会有意外发生。
马车继续往前行驶,祈愿的心才放下了些。
紧绷的情绪尚未全部落下,只听见,后面传来一阵声响。
“陛下有令!封锁宫门!所有人不得出!不得进!”
即便已经出了宫门,此刻祈愿也缩在木桶里不敢动。
好在已经出了宫门。
没想到朱志鑫这么快就发现她不见了。
但凡今天御膳房这边晚走一点,她就会被抓回去。
马车不知行驶了多久,直至彻底停下,在听不见外面有什么动静的情况下,祈愿小心翼翼的推开木桶的盖子。
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她才爬出木桶,快步的往外跑。
出了宫,京城的路要好走的多。
祈愿不敢有所耽搁,沿着巷子的小路不停的往城墙跑。
月光洒落在巷子里,驱散几片黑暗,祈愿跑的越快,身上的白衣就越是飘扬。
绫罗随风在月光下勾起一抹独特的弧度。
她像落入人间的月亮般,不容沾染的皎洁,成了黑夜里,唯一的一点亮。
赶上城墙边,满是侍卫的入口让她不得不停下步子。
目光一瞬落到墙侧的稻草。
她将随身带着的火折子点燃,奋力往草堆一扔。
都是些干草,几瞬的功夫,火势便势不可挡的燃了起来。
在一声声快来救火的呼唤下,祈愿趁乱爬上了城墙。
城墙上还有些士兵,他只能避着走。
跌跌撞撞上了墙头,她才望见,那两个宫女口中的人。
——头颅低垂,毫无生气,被绑住手高高悬挂在墙头之上。
祈愿轻眨了下眼,只觉得,心口被撕裂般的疼。
...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