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梦中清醒,又在爱中沉沦。」
「梦中恶。」
... ...
祈愿看着苏新皓,逐渐收回了自己的思绪。
没想那么多的她,自然也就没有察觉到左航和苏新皓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视线随意的往点滴瓶上一瞥,祈愿又说道。
“这个挂完就能回去了吗?”

苏新皓随着祈愿的视线抬头往上看去。
一共两瓶药水,已经挂完半瓶了,这会还剩下一瓶半。
苏新皓点头,语气略显的虚弱。

“嗯,没关系一会就挂完了。”

“麻烦你跑着一趟了,你回去休息吧。”
眸光定定的在药水瓶间来回流动着。

“应该,一小时就挂完了。”
听见苏新皓柔柔弱弱的话,左航站在一旁半拉着眼眸。
安静的环境下,只有隐隐的咳嗽声响起的输液大厅,左航冷不丁的笑了声。
那种寒意是沁人心神的冷。
本身就是半夜在医院,即便医院里灯火通明,多少也还是会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左航这么一笑,更阴森了。

“哦,你这么体贴。”
左航脸上的笑意很快就收敛起来,骤然冷下的脸颊,就像是T市说变天就变天的天气。

“那你刚开始打电话给她做什么?”
左航单挑了一下自己的眉毛,语气中充满了不明意味的敌意。

“故意的?”
直白的话就这么不带一点转折的从左航的口中说了出来。
他丝毫不在意苏新皓脸上是否挂的住。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这不是闹呢吗?
苏新皓是不是故意的,左航心里清楚的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和祈愿之间的关系就演变成这样了。
不断示好,想让她爱上自己,然后另一个人不甘心,或许争夺又或许毁掉,这样就可以开启新一世,他就还有机会。
有时候左航也茫然过,她爱谁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感情这种事情,本就解释不通。
谁都挣谁都抢,谁都没有考虑过祈愿是什么感受。
左航都敢说,他认识祈愿这么久,就从未见过她白头发的模样。
不是死了就是死了......
二十几岁的人,能老成什么样呢?
起初还未察觉到左航和苏新皓两人之间有些不对的气氛,但现在祈愿不想察觉都难了。
在苏新皓轻咳了几声后,祈愿这才有些为难的开口。
“左航。”

“要不你先回去吧,挺晚的了。”

“我在这陪他把药水挂完。”

祈愿的声音定定的落下。
左航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着,最终他嗤笑了声。

“早知道就不让你来T市了。”
左航的声音很小,小的像是蚊子在耳边嗡嗡的动静。
不知苏新皓听见了没,但祈愿却是听的一清二楚。
苏新皓又轻咳了几声,他清了清嗓子的说。

“我没事,你和他一起先回去吧。”
苏新皓的话刚落下,左航的目光就冷然的对准了他。
他笑道。

“好,既然你老板都这么说了。”

“再留下来就是你不懂事了。”
左航淡淡的笑着,倒是有一副装傻充愣的样子在。
...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