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变回了枯树 你成了另一棵树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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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听雪.“你早就发现了,是吗?”
火光的温暖似乎在这一刻变得遥不可及,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试图在这突如其来的对峙中找到出口。
苏暮雨.“你身上的气息和她不一样。”
唐怜语走过时带起的风里,总萦绕着一缕清幽的茉莉花香,不是浓烈扑鼻的,而是夏夜庭院里,沾着露水悄然绽放的那几朵。
这香气不浓不艳,带着水汽的清澈与一丝恰到好处的清苦,仿佛月下荷塘泛起的微波。
而唐听雪不同。她的气味是一场“雨后熄灭的篝火”。那不是燃烧时的炽热呛人,而是余烬已被清凉的雨水浸透,的气息。
苏暮雨望向唐听雪,目光在她的脸上游离,试图寻找那个让他感到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
唐听雪的眼神如同深邃的湖泊,波澜不惊。
唐听雪.“她并不想来,是她让我来的。”
这句话像一枚冰冷的针,轻轻刺入苏暮雨的心口。他看着唐听雪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那里面映跳动着篝火的光,却深不见底,没有丝毫情绪的涟漪。
夜风路过庭院里那棵老槐树,带起一阵沉闷的、持续的低吼。这声音掩盖了许多细微的动静,比如一片瓦被轻轻复位时那几乎不存在的摩擦。
风动了。
苏暮雨让卯兔带唐听雪先走,自己断后。
谢家的谢千机和谢金克两人已经找到了苏暮雨,苏暮雨也认出了两人的身份,双方打斗了起来。谢千机与谢金克并不是苏暮雨的对手被苏暮雨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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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唐门的唐怜月和唐怜语也已经追赶而至,为了能够保护大家长,卯兔让人将大家长转移,自己留下来阻挡。
森林如一条墨色的带子,在脚下铺开。二人身影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淡薄的残影,掠过树林,惊起林下宿眠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时,唐怜月和唐怜语早已拦在慕雨墨面前。
唐怜月.“找到你们了,暗河。”
唐怜月的声音清冷,如同夜风拂过林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动,三点寒星龙须针,悄无声息地撕裂空气,直取慕雨墨要害。
那并非凌厉的破空声,而是一种更令人心悸的、仿佛毒蛇吐信般的细微嘶鸣。
几乎在同一瞬间,唐怜语配合得天衣无缝,她并未直接攻击慕雨墨,而是素手轻扬,一片淡紫色的烟罗如轻纱般散开,并非攻向敌人,而是笼罩向慕雨墨身侧左右的空间,封死了她可能的闪避路线——那是唐门秘制的“罗刹烟”,触之即会麻痹经脉。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合击,慕雨墨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却并无慌乱。
铁胆被掌风带偏,却仍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带起的凌厉劲风,如同无形的刀锋,猛地刮过了她脸上那副精致的兔子面具。
慕雨墨的面具被打掉。那副象征着“卯兔”身份、遮掩了她所有表情的面具,倏然脱落,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轻巧地落在了几步之外的草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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