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这是一个传统的情爱节日
当然啦,这也是我在这里过的第一个七夕,这让我有些激动。
我躺在床上,左手撑着脑袋,右手拿出手机制定约会的流程。
毕竟我也是第一次恋爱,但经历过那么多个世界,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我一边想着,一边手上的动作没停。很快一张约会流程要表就出现在手机里。
1.早上当然是自己做的爱心早餐,再配上白逸晨喜欢的花(银莲花)
2.去做陶艺…咳咳,听别人说可以增加肢体接触՞・∞・՞
3.……
……
6.最后当然是以恐怖电影来结尾啦,ᗜ֊ᗜ
我看着眼前的约会流程表,十分满意的点点头。
啪嗒,浴室的门打开,白逸晨从热气中走出,他没穿上衣,结实的身体被灯光勾勒出一层柔和的光晕。细密的水珠还挂在他的肩上、锁骨上,沿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滑下,没入腰间松松围着的浴巾里。他的肩膀很宽,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滑下,带着一种独属于年轻人的、不过分夸张的流畅力量感。
水珠从发梢甩出来,在灯光下闪着碎钻似的光。几缕湿透的黑发贴在额前和鬓角,让他平日里显得锋利的眉眼此刻柔和了许多,带上一种懒洋洋的、不设防的慵懒。
白逸晨看看着抱着平板笑得一脸得意的白升旭“干什么呢?笑成这样。”
我听到白逸晨的话,呲着的大牙瞬间收回,抬头看他,看见他湿着的头发,用斥责的眼神望向他“你怎么不吹干头发?把吹风机拿来。”
白逸晨听到我的话,从身后拿出准备好的吹风机,笑嘻嘻的递到我手里。
我没说什么,插上电后,吹风机的呼呼声在白逸晨的耳旁响起,。他偏过头,眯起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插进湿漉漉的发间,把黏在一起的发丝一缕缕拨开。
白逸晨的头发慢慢蓬松起来,“好了”我放下吹风机,狠狠的蹂躏了白逸晨的头发。
白逸晨把吹风机放好,走到我面前,紧紧的抱住了我,他的脸埋进我的颈窝,鼻尖碰到那块皮肤,温热的,带着白升旭身上独有的气息,像冬天晒过的棉被,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我被他蹭的有点痒,歪了歪脖子,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早点睡吧,我有些困了。”
“好。”
我躺在床上,想着明天一定要起个大早,想着想着就这么睡着了。
早晨,光落在他脸上。
我还在睡,侧着身,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我皱了皱眉,眼皮底下的眼珠动了动,但没醒,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哼了一声。
脑子里一闪而过今天的计划,猛的坐起来。揽在我腰上的手,拍了拍以示安抚。
“怎么了,宝宝?”白逸晨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模糊。
“没事,你接着睡吧。”我睡眼朦胧的起床,洗漱完毕,后来到厨房,开始准备爱心早餐。
不过由于我厨艺并不怎么好,所以只能做较简单的三明治。
白逸晨不知什么时候以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我在厨房里面忙东忙西。
我转头看到他,有些惊讶转而微笑着端起做好的三明治,朝他扬了扬“怎么样?”
“真棒!,辛苦你了。”白逸晨向我走过来,低头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亲,将餐盘从我的手中拿走,用另一只手牵起我的手走向餐厅。
我迫不及待的让他尝尝味道。
“等一下。”白逸晨拿出他的手机,调整好机位,对着早餐就是一顿拍。我不由得有些发笑,右手撑着脑袋,“这有什么好拍的?”
白逸晨摇摇头,“这是你给我亲手做的,很有纪念意义。”
早餐过后,一阵门铃响起,白逸晨起身,打开门,一束巨大的银莲花花束跳进他的视野,“先生,你的花到了,请签收。”
白逸晨有些木讷的接过笔,签上自己的名字。他抱着这一大束花,转过身,和我撞了个对脸。花束太大,从他怀里冒出来,几乎把他上半身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张微微发懵的脸,和那双平时总带着笑、此刻却写满了“这是什么情况”的眼睛。
我靠着墙,双手抱臂,冲他扬了扬下巴。
他低头看看花,又抬头看看我,再看花。嘴唇动了动,半天憋出一句:“……你订的?”
“不然呢?”我歪着头笑。
白逸晨又低头看了看那束花。他腾出一只手,在花瓣上碰了碰,指尖沾了一点水汽。他的耳朵尖开始慢慢泛红,从耳廓蔓延到耳垂,颜色越来越深,像被晨光晒透了的云。他拿出一支花,捏在手里转了一圈。花瓣是淡紫色的,边缘透着一点白,柔软得像刚醒过来的蝶翼。他垂着眼,睫毛遮住了大半表情,但我看见他嘴角绷着,绷得很紧,像是在拼命压着什么。
“白升旭。”他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闷闷的。
“嗯?”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白逸晨把我往墙上轻轻一推。他的额头压下来,抵着我的额角,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呼吸热热地扑在我脸上,带着牛奶和三明治的味道。
那束花被他往旁边的鞋柜上一放,腾出来的两只手直接扣上了我的腰。他把我往怀里带,收紧,下巴搁在我肩窝里,整个人像一只终于收到了礼物的、满足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大型犬,蹭了蹭我的脖子。
我有些痒,便推开了他,“好了,这么喜欢。”
“嗯,我真的超级超级超级喜欢。”
下一站,陶艺馆。
陶艺馆藏在老街的巷子深处,门面不大,青砖墙上爬满了常春藤,叶子被早上的太阳晒得绿油油的,在风里轻轻翻着面儿。白逸晨牵着我的手走在前面,那束银莲花留在了家里,但他衬衫口袋里还别着我塞给他的那一支,淡紫的花瓣从他胸口的袋沿上探出来,随着他走路的步子一晃一晃的。
推门进去,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扑面而来,混着一点木头的暖香。里面比外面看着大得多,靠墙一排排架子上摆满了素烧过的坯体,茶杯、碗、花瓶,还有歪歪扭扭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小物件,大概都是像我们这样一时兴起来玩的客人留下的。正中间摆着几张矮桌,每张桌上放着一台拉坯机,转盘上还沾着没干透的泥浆。
老板娘从里间出来,头发松松地挽着,围裙上全是泥手印。她看了我们一眼,笑了:“第一次玩?”
白逸晨点头,我跟着点头。
“那从拉坯开始吧。”她指了靠窗的一张桌子,“泥巴在那边桶里,随便拿。玩坏了就揉回去重来,不另收费。”
白逸晨拉着我走过去。窗边的光好,照在桌上明晃晃的。他松开我的手,挽起袖子,露出小臂上结实的线条,伸手进桶里掏了一大团泥出来,搁在转盘上,动作利落得像早就想好了要干什么。我学着他的样子挽袖子,但泥巴冰凉湿滑的触感一沾上手,我就忍不住缩了一下。
“冷?”他侧过头看我。
“有点。”
他没说话,把手伸过来,掌心覆在我沾了泥的手背上,蹭了蹭。他的掌心是热的,刚才一直揣在口袋里,把温度都攒住了。他就这么贴着我,直到我手背上的泥被他的体温捂得不再冰人,才松开。
“行了,开始吧。”他按下转盘开关,机器嗡嗡地转起来,泥团在盘面上摇摇晃晃地跟着转,像个醉汉。
我伸手去扶那团泥,手刚碰上,它就被甩出去一块,溅在桌面上,又甩回来打在我手背上。我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白逸晨在旁边笑出声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笑什么,”我瞪他,“你来。”
“行,我来。”他往前挪了挪凳子,两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绕过我的腰侧,几乎是半环着我,右手覆上我沾满泥浆的右手,左手扣着我的左手,带着我的手指一起贴回那团还在转的泥上。他的胸膛贴上了我的后背,隔着薄薄的两层衣服,体温源源不断地传过来,把泥巴的凉意一点点压下去。他的下巴搁在我右肩上,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着早晨面包残留的一点甜香。
“别跟它较劲,”他的声音就在我耳朵边上,低低的,“顺着它的劲儿走。它想往哪边歪,你就往哪边带一下。”
他的手带着我的手,十指在泥里交叠着,慢慢收拢、提拉。泥团在他掌心安静下来,听话得像换了个脾气,在他带着我的手指间慢慢升高、变薄,变成一个矮矮的直筒。我偏过头想看他,鼻尖蹭过他的下颌,蹭了一点点泥上去。他正专注地盯着转盘上的泥坯,眉眼低垂,睫毛在下眼睑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子。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却翘着一点弧度。
“专心。”他眼皮都没抬,但嘴角那点弧度明显大了些。
我哼了一声,转回去盯着那团泥。他的手带着我的手又转了几圈,筒壁越来越薄,眼看就要成形了,我手一抖,筒口塌下来一角,整只杯子瞬间歪成了比萨斜塔。
“啊——”
白逸晨笑出了声,这次没憋住。他松开手,把那团不成形的泥从转盘上拿下来,搁在旁边的托盘上,又从桶里掏了一团新的。
“再来,”他说,“这次你主导,我辅助。”
新泥在转盘上转起来,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搭上去。白逸晨的手从下面托着我的手腕,只在需要的时候轻轻推一下方向。这一次顺多了,泥团在我手里慢慢听话起来,变成一个碗,口沿圆圆的,虽然算不上多规整,但至少没塌。我停下来,看着转盘上那只湿漉漉的、带着我指痕的碗,心里鼓鼓胀胀的,像揣了一团温热的面团。
“不错,”白逸晨松开手,拿过旁边一块海绵,蘸了水递给我,“收个口。”
我用海绵把碗口边缘擦了擦,泥浆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白逸晨搁在桌上的手背上。他没去擦,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映着窗外的天光,亮堂堂的。
“白升旭。”
“嗯?”
“你脸上有泥。”
我抬手去擦,手背上全是泥,越擦越花。白逸晨叹了口气,拿过他口袋里那支银莲花,用花瓣尖轻轻点在我鼻尖上。花瓣软软的,凉凉的,带着一点草木清香。
“好了,”他把花重新别回口袋,“现在对称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扑过去要抹他一脸泥。他笑着往后仰,椅子腿在地上擦出一声轻响,手却没松,顺势把我往他那边带。我整个人半倒在他身上,一只手撑着他的肩,一只手悬在半空,指缝里还淌着泥浆,不敢往他身上落。
他就这么仰着看我,一只手扶着我后腰,另一只手抬起来,用指背蹭掉我鼻尖上那点泥。蹭完了也不收手,指尖从我鼻梁滑到颧骨,最后停在我鬓角,轻轻按了按。
“玩够了?”他问。
老板娘在柜台后面咳嗽了一声。我这才想起来这是公共场合,脸一热,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坐回自己的位置。白逸晨慢悠悠地直起身,整了整被我压皱的衬衫,把那支歪了的银莲花重新扶正。他侧头看我,嘴角压着笑。
“继续?”他把那团我捏废了的泥又拿过来,搁在转盘上,“这回做个简单的,杯子就行。”
我点头。他重新覆上我的手,带着我拉坯,修口,抹平杯壁。最后做出来一只矮矮胖胖的杯子,杯身带着一圈一圈的手指印,像树的年轮。杯口有点歪,杯底也厚薄不均,但白逸晨把它从转盘上取下来的时候,动作小心得像在拿什么易碎的宝贝。
“挺好,”他说,把杯子放在托盘上,用一根泥条在杯底歪歪扭扭地划了个“旭”字,“烧出来就能用了。”
我凑过去看那个字,笔画挤在一起,几乎认不出来。白逸晨大概也觉得丑,笑了一声,拿拇指把那个字又抹了,重新划了一遍,还是歪。他干脆放弃了,在杯底画了一朵简笔的银莲花,五片花瓣,中间点了个圆。
“行了,”他把杯子推到桌子中间晾着,“独一无二。”
我们洗干净手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老板娘给了我们一张取件单,说烧制要等一周。白逸晨把单子折好,放进衬衫口袋里,跟那支银莲花别在一起。他推开陶艺馆的门,阳光哗地涌进来,照得他眯了眯眼。他回头朝我伸出手,掌心还带着水汽,指缝里嵌着一点没洗干净的干泥。
“走了,”他说,“下一站。”
我把手放进他掌心里。他的手指收拢,扣紧,拇指在我手背上蹭了蹭。老街的青石板路被晒得发烫,我们踩着光影往回走,他的手一直没松。
老街的青石板路被太阳晒得发烫,踩上去能感觉到热气从鞋底往上钻。我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扯了扯白逸晨的手。
“饿了。”
他回头看我,眉毛一挑:“早饭才吃了多久?”
“三明治是我做的,我又没吃几口。”我理直气壮,“再说了,我这是脑力劳动,捏泥巴很耗神的。”
白逸晨被我逗笑了,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翻:“陶艺馆旁边有家面馆,评价不错。吃面?”
“行。”
面馆藏在更深的巷子里,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招牌,字迹模糊得几乎看不清。里面只有六张桌子,这个点已经坐满了大半。老板在灶台后面忙得满头是汗,看见我们进来,朝角落里一张刚空出来的桌子扬了扬下巴。
白逸晨让我先坐,自己去柜台点单。他站在那里的样子有些好笑,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对着墙上的菜单指来指去,还不时回头看我,用嘴型问“辣不辣”“加不加蛋”。我托着腮,朝他一个劲儿地点头。
面端上来的时候,热气腾了满脸。我的那碗铺着厚厚一层牛肉,白逸晨的那碗是素的,青菜码得整整齐齐。他先拿过我的碗,用筷子把牛肉翻上来晾着,又把面挑起来抖了抖,散散热气,才推回我面前。
“吃吧,不烫了。”
他自己那碗倒没怎么动,只是用筷子慢条斯理地搅着面汤,看我把脸埋进碗里吸溜。面汤的蒸汽模糊了他的轮廓,但我能看见他嘴角一直翘着,像在看什么百看不厌的景。
“你不吃?”我含含糊糊地问。
“看你吃就饱了。”
我差点把嘴里的面喷出来,瞪了他一眼。他面不改色地低头吃自己的面,只是耳朵尖又红了。
吃完面出来,日头正毒。白逸晨把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流畅的线条,刚才陶艺馆里沾的泥早洗干净了,只留下一点淡淡的红印。他走在我外侧,把有树荫的那一边让给我,自己晒着。我把他往里拽了拽,他又不动声色地挪回去,来回两三次,我干脆一把挽住他的胳膊,让他走哪儿都甩不掉我。
他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自己胳膊上的我,没说话,但脚步明显放慢了。
下午的行程是我提前查好的。老街尽头有一家旧书店,开在一栋老洋房的二层,木楼梯踩上去吱呀吱呀的,像在唱一首很老的歌。店里塞满了书,从地板堆到天花板,连窗台上都摞着,只留出窄窄的过道。阳光从朝南的窗户照进来,把那些旧书脊上的烫金字照得发亮。
白逸晨一进门就松开了我的手,像鱼钻进了水里。他沿着书架一排排地走,指尖从书脊上轻轻划过,偶尔抽出一本,翻两页,又塞回去。他看书的侧脸很好看,下颌线绷着,嘴唇微微抿着,睫毛在眼睑下扫出一小片阴影。窗外的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整个人柔和得像旧照片里的人。
我靠在窗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低头翻自己手里那本。是本很老的食谱,纸页泛黄,边缘卷着,里面夹了一张同样泛黄的书签,上面用钢笔写着“1987年春”。翻到中间,有一页被折了角,是糖醋排骨的做法,旁边还有人用铅笔歪歪扭扭地注了一句“少放糖”。
“看什么呢?”白逸晨不知什么时候靠过来,下巴搁在我肩上,往我手里的书页上瞟。
“食谱,”我把那页折角指给他看,“有人做糖醋排骨被嫌弃了。”
他笑了一声,伸手把那本书合上,往我怀里一塞:“买回去,改天试试。”
“你做饭还是我做饭?”
“一起。”
最后他挑了一本旧诗集,封皮磨得发白,书脊上的字几乎看不清了。我凑过去看他翻的那页,是聂鲁达的,中文和西班牙文对照。他用指尖点着那行西班牙文,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我问他写的什么,他把书合上,说回去再告诉我。
走出书店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往西斜了。天边泛起一层薄薄的橘色,把老街两边的屋顶染得暖融融的。我们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回走,手里各自拎着装了书的纸袋。白逸晨走在我左边,他的左手垂在身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擦着我的右手背。我犹豫了一下,把手指伸过去,勾住他的。他立刻扣紧,指腹在我手背上蹭了蹭。
“下一项。”他说。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还有下一项?”
“你那个清单,”他偏过头看我,嘴角弯着,“昨晚我瞥见了一眼。陶艺下面还有好几条呢。”
“……你偷看我手机?”
“不小心扫到的。”他理直气壮,手却没松,“所以下一项是什么?”
我想了想,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那个清单。第三条后面跟着一个潦草的箭头,指向“回家换衣服”。再往后是一条我犹豫了很久才加上去的。
“先回去。”我锁了屏幕,“换身衣服,晚上看电影。”
白逸晨没多问,只是“嗯”了一声,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老街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夕阳从叶缝间漏下来,碎金似的洒在我们交握的手上。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我的掌心有些潮,大概是刚才紧张出来的汗。但他没在意,拇指在我手背上慢慢地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走到巷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把那本旧诗集从纸袋里抽出来,翻到之前那一页,递到我面前。他指着其中一行,用很轻的声音念了出来。
“Tu risa me hace libre.”他停顿了一下,用中文又说了一遍,“你的笑让我自由。”
然后他合上书,塞回纸袋,重新牵起我的手,拉着我往前走,步子不急不缓,像这条老街一样,慢悠悠的,带着一种笃定的温度。1
好甜好戳,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