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
“范闲。”
“………范…嫌?”
范闲点点头,李承泽一言难尽,“怎么叫这个。”
范闲看着李承泽一脸嫌弃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范嫌,你给我讲讲近来发生的事吧。”
李承泽一脸玩味,没想听,单纯想恶心人,记忆里面他与自己可不对付,他好像还很…桀骜不驯?
“殿下喝了药我就讲。”
李承泽看向发出“咕咚咕咚”的药壶。
“有毒?”
“……”范闲沉默,好像李承泽自从皇家别院那次以后,跟自己挂钩的一切,都觉得是有毒的。
“无毒,是调理身体的药。”
“你不是学毒的吗?”
“毒学亦是医学。”
范闲一脸认真,李承泽深思,撇撇嘴,“若是有毒,本王要你范府赔命。”
李承泽起身想下地,被范闲按了回去。
李承泽:?
“殿下莫动,现在有大幅度动作有可能会再次晕倒。”
范闲拿了药,递给李承泽,李承泽接过,烫!李承泽拉了一把范闲又把药碗塞回范闲手里。
范闲:?
“殿下?”
“太烫了。”李承泽皱眉。
范闲无奈,什么事啊都,范闲秉持着要好好照顾病患的想法,照顾李承泽喝完了药。
“……然后便改了这春闱榜单。”
范闲顺着李承泽的要求,讲着他所知道京城发生的事情。
“春闱旧案,你就这么接手了?”李承泽好笑,这种烂摊子如果不是有被利用的价值,那个老东西可不会翻出来。
“接了,最后以世……林相告老还乡结束。”
“林若甫啊,那婉儿呢?”“与我退婚了。”“那你活该。”……
李承泽是没想到他真有耐心讲的,不过那又如何?不妨碍他觉得范嫌说的一切都是假的。
天色太晚,范闲想着就在这过一晚,免得某人半夜出问题。
第二天,二人都很早就起来了,范闲回范府,李承泽进宫面圣。
“参见陛下。”
“身体如何了?”
“咳咳,并未痊愈。”李承泽装模作样地咳嗽。
“那你不好好养病来问好什么啊?”二人都在演戏,都知道这对方的意思。
“儿臣醒来便听说儿臣与叶小姐有了婚约…父皇,儿臣与叶小姐毫无情义,儿臣不想娶。”
“叶灵儿求见。”
庆帝看了眼李承泽,“进来。”
“参见陛下。”叶灵儿毕恭毕敬行着跪拜礼。
“来的正好,李承泽,没有情义可慢慢培养。”
叶灵儿在心里早就知道李承泽要干什么,也就按着信上说好的演,“陛下,臣、臣女也不想嫁。”
庆帝冷了脸。
“臣女想同父亲一样,守卫家国。”
“叶家还轮不到让你一个女子上战场。”
“是,是臣女想!臣女想像父亲与祖父一样,报效国家,臣女不比几位哥哥差。”
叶灵儿说心里不紧张是假的,但是她也想解了这婚约。
“父皇,儿臣听人说了,儿臣近日甚是倒霉,中了两次毒,还有一次是未能成功,叶小姐待在儿臣身边怕是也会有危险,而且从前从未有过,如今看来可能是……有很多人也不赞成儿臣与叶小姐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