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人。”
范闲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女人,“贺宗纬,又见面了。”
“读书人,不能做狗,也不该做狗,上次听了大人的教诲,贺某收益良多,再次拜谢大人。”
范闲喝茶,心里想着这人真是莫名其妙。
“这次春闱怎么没见你。”
贺宗纬情绪到位哦,故作悲壮,“贺某本该投身考场的,可这人间总有些事比科举重要。”
“十年寒窗晋升仕途,对你来说,还有比这重要的?”
范闲冷笑看着他。
“自然是,人命关天,沉冤难雪!”
范闲莫名其妙,“有冤情你们应该找衙门啊。”
“本该是去衙门的,可听闻大人接手了春闱舞弊之案,这冤情…只能求大人来解。”
贺宗纬道清楚事情前因后果,范闲的眼神也越来越冰冷,知道他感觉贺宗纬为了这种事情而不去春闱,以他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的,这是个坑,但是他只能往里面跳。
想着,便询问了那名高官是谁,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但是居然有人选。
“夺我夫君姓名的,是当朝宰相,林若甫。”
范闲表情有一瞬间的崩坏,不可置信,偏偏这时候贺宗纬出来,将事情抬了高度,定了性质。
“大人为民请命,天下敬仰,要论大义灭亲之举,普天之下,唯范闲范大人可为!”
音落,面前二人皆是稳稳一拜,范闲面上表情精彩,心中恼火,算是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气笑了。
“孤臣啊……”
范闲将人打发,就想着去鉴查院找言冰云,万一,就说万一还能有不一样的转机呢?
李承泽这边也没闲着,听说范闲那出来那样的事情,深感有趣。
“殿下,叶小姐到了。”
“你找我?”叶灵儿还有些懵,虽说这几天自己亲爹老让自己往这跑,但是总不能是李承泽真看上自己了吧?
“嗯,找你来,聊聊天,我这太冷清了。”李承泽面上和善。
叶灵儿虽然感觉奇怪,但是细想也确实没问题吧?
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聊着天聊着地……
“听闻你与婉儿情同姐妹。”
“我俩那是胜似亲姐妹,比亲姐妹还亲。”叶灵儿骄傲。
李承泽笑了,“亲姐妹好啊,我也那婉儿当自家妹妹。”
叶灵儿没有接话,李承泽却又开了一个话题:“你我有婚约在身,虽说都是不情不愿,但…”
李承泽靠近,“总能说两句真心话吧。”
叶灵儿感觉他有时候也挺莫名其妙的,但是不觉得有什么,“可以啊,你是不信我会说真心话?”
李承泽不语,只是看着她。
叶灵儿无奈,“那行,我发誓,你也发誓,这样行吗?”
“好主意。”
二人发誓,一个不得善终死无葬身之地,一个叶氏一族家破人亡。
叶灵儿想不到问什么,便让李承泽先问。
“你和婉儿胜过亲姐妹啊,那你可不该有事看着他。”
“我怎么可能有事情瞒着她。”
“是吗,这问题不就来了。”李承泽退到桌案旁坐了下来。
“林珙遇害当日,范闲找过你,他与你说了什么?”
叶灵儿愣住了,就那样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承泽。
李承泽提醒,“发过毒誓的,得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