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浆!隔年馊豆浆!保证香!”
三人被这新奇的叫卖所吸引。
赵羽:“这豆浆隔天都不能喝了,还能隔年吗?”
玉玥:“是啊,这隔年的馊豆浆,谁喝呀,这喝了不得拉好几天呀。”
小二:”三位见笑了,葛大我并不是真的卖什么隔年的馊豆浆,而是在下姓葛,名年寿,因此取谐音叫卖成隔年馊,正是葛年寿的豆浆,保证香啊!”
玉玥:“原来如此,哥,那我们喝碗豆浆在赶路吧。”
玉龙:“好!小二,就给我们三碗隔年馊豆浆。”
“好嘞。”
三人寻了个位置坐下,一会儿那葛年寿便端了三碗豆浆过来。
自小在山野长大,玉玥又是唯一的女子,也是从小被宠到大,野惯了,一口气便喝了一碗豆浆。
玉龙看着如此不淑女的妹妹,忍不住笑着说,“你呀,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玉玥才不在乎呢,“我才不要嫁人。”
玉龙:“好好好,不过这豆浆确实不错。”
想起了临下山前空空师父交给他们的锦囊计,玉龙拿出了看了一眼,脸上漏出笑意。
赵羽:“空空师父的囊中计怎么说?”
玉龙笑了一声,将锦囊计交于赵羽,让他自己看。
虽是不解,但空空师父深不可测,他让他们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刚想离开,却没想到围观了一场精心谋划的刺杀。
“可惜没能杀的了那恶贼!”路过的一名老伯忍不住叹息。
玉玥:“老伯,那轿中人是……”
老伯:“是个比畜生还不如的恶贼。他不就是十五年前通敌卖国又狠心残杀国主及王后和小少主和公主的狗贼,赵毅!”
一听见这个名字,三人显得格外激动。
玉龙:“你说那桥中人,可是从前的左卫将军赵毅赵将军?”
老伯:“不错,正是那个不忠不义的狗贼!那畜生当年灭主投敌,当上了敌国的大将军,后来听说咳病缠身,前不久告病解职返乡,却还获得了优遇,位列三公,地位优崇当上了清贵无所任事的太尉,窃享一品官的清福,真是老天无眼哪!”
别人不知道赵毅心中的苦,可是这三人却是最清楚的。
听了那老伯的话,三人眼里都蓄满了泪水。
玉玥满了眼身旁的赵羽,满是心疼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赵羽:“以一身忠骨而自傲的父亲,这么多年来,却须忍受着卖主求荣的骂名,其摧心裂肝乃至积郁成疾的苦痛,我能感受。”
玉龙:“赵将军的怨苦,赵将军的委屈,你知,我们知,可有朝一日,我一定会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们父子的至忠至义。”
玉玥:“没错,小羽哥,而且我相信,我们离这一天不远了!”
赵羽:“谢少主、公主。”
玉玥不满意了,“小羽哥,我都说过多少遍了,你叫我玥儿就行了,干嘛跟我那么客气。”
玉龙:“是啊小羽,就算复国,你我也是最好的兄弟,我们仍以兄弟相称。”
赵羽:“小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