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瞳孔变成紫色,禅院直毘人对视上这充满魔性的眼睛,再也挪不开了。
满心满眼都是这位大人,立马从高高在上的位置下来,把头低到榻榻米上。
“大人,请问你的目的是?”
“把这里的大致情况介绍给我”
“大人,现在这里是禅院家,御三家分为五条家,禅院家,加茂家,禅院家的“非术式非人”,对女人更是如此,我是禅院的家主禅院直毘人”
“你们禅院家似乎有个叫直哉的”
“那是我的儿子”
“我要在你们禅院家以禅院直哉的老师在这里暂时”
禅院直哉听说有一个入侵禅院家的女人,想看看那幅残样,风风火火地赶来。
“老爹,可以把这人给我吗?我最近有个新想法”
“不要无礼,这是我为你找的老师”
“老爹,区区女人怎么可以做我的老师啊?”
“你之后就知道了,你这臭小子”
嘴角抿成一道直线,眼神上下打量,扫视的眼神犹如看一件物品,最后拂袖而去。
之后在服侍的侍女口中禅院直哉是天才,而且又是家主的嫡子,以后肯定能继承家业。
之后的每一天禅院直哉都尝试折磨stocking,stocking就会一边吃着蛋糕一边把禅院直哉用脚按在地上摩擦。
禅院直哉就会大声说道:“你这个粗鲁的女人啊啊啊,真没有点羞耻之心”
“不如……”无论换了什么法子也没有办法从这里找乐子,暗绿色的眼睛充满算计。
“老师,我有个好东西给你看,就在这边”禅院直哉看似乖巧的开口,双手背在后面。
这边引路的禅院直哉,心里一点也不安分:“早已听说有一个没有丝毫咒力的吊车尾,真想看他会有多么绝望的神情,如果这个粗鲁女人也该知道自己的处境”
穿着深蓝色的和服,手吊儿郎当地摆在里面,犹如野兽一般的男人,嘴角有一道伤疤,却莫名显得很涩气。
看着两人身上的衣服大概是从哪偷跑出来的大小姐大少爷,审视着两人。
“喂,你真的一点咒力都没有吗”禅院直哉首先发话,喊住正要离开的禅院甚尔。
“是啊,那又怎么样?”调侃的语气带着漫不经心,反问道。
禅院直哉一开始就察觉到了,这个人是强者,他很向往,内心震撼,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对方,拉着对方的袖子不撒手。
禅院甚尔眼神示意stocking把他拉开,stocking感觉到这人的肉体强度不是一般的强,好久没有练手了,遇到的要么是天赋异禀的,要么就是没成长起来。
“喂,臭小子,你该放手了”
stocking身着黑色法式泡泡袖收腰a子裙,脖子上系着黑色choker颈圈,在这个压抑的封建禅院家,到处都是旧时代的衣服,她在整个禅院家显得格格不入。
“你很强,下次见,跟我比试比试”stocking拉着禅院直哉的耳朵走了。
“啊啊啊,你个死女人”耳朵被扯疼的禅院直哉在房里大发脾气,把视野里的物品都摔掉,侍女低得头都快陷进地里,卑微的屈在榻榻米上,时不时还发抖。
“你这个不会看人脸色的废物,自己不会滚过来吗!是要我走过去吗?”
可惜,命运没有眷顾她,头皮上传来的撕扯感,禅院直哉扯住这个女人的头发,按在榻榻米上摩擦,恶魔般的低语在侍女耳旁响起,而她连简单的挣扎都不能做。
“给我把房间打扫干净!”
说完,禅院直哉摔门而去,侍女颤抖的身体和头低在榻榻米上安静5秒,才敢慢慢的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