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说,哪家好邮轮在检票处不检票,而是抽血的?
综上所述,这个邮轮,一定有问题!
顾蔺在看见抽血这一项目时,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朋友,你怕医生?”楼綮的声音从旁边响起,“还是说……你是从医院逃出来的。”
顾蔺瞥了楼綮一眼,回道:“楼哥,你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楼綮回味了一下顾蔺叫的那声“楼哥”,然后指着顾蔺身上的病号服,笑着开口:“从这儿。”
后面四人下意识顺着楼綮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对上了顾蔺清凌凌的眼神,又默默移开。
“呃……哥,我们不去吗?”蛄蛹者同学指着检票口问到。
“精英”抬起手,不经意间露出了他的劳力士,看了眼时间:“肯定要去,现在距离八点还有二十五分钟。”
谁先去呢?
四人都想到了这个问题,他们默默对视一番,又将视线集中到了顾蔺和楼綮两人身上。
顾蔺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开口:“尊老爱幼,我18,所以,你们先。”
众人目光又移到了“精英男”身上,毕竟肉眼观之,他最老。
“哎,不是,他说什么你们听什么,你们是他的狗吗?”精英男无能狂怒。
两个女孩子:他帅诶,而且他的意思是他殿后,我们为什么不听他的?
楼綮看了顾蔺一眼,然后搂住脸色铁青的精英男,不动声色地带着他往前走。
“兄弟,你姓什么?”
“朱。”精英男没好气地说。
“哦哦哦哦,朱总啊……”楼綮搂着人,故作亲密地和人扯东扯西,架着人去往检票口。
“看我干什么?”顾蔺看着楼綮忽悠着人走远,收回视线就看见剩下三个人盯着他,“跟上去啊。”
三个人在顾蔺的注视下,像三个鹌鹑一般,哆哆嗦嗦地往前走。
“朱哥,看你这么丰神俊朗,风流倜傥,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你一定不会介意第一个吧?”楼綮笑呵呵地忽悠人,“朱哥,你要是第一个去抽血,我们都会膜拜你。”
“我要你们膜拜干嘛,我要离开这个奇怪的地方!”朱坚强怒气冲冲的吼道。
楼綮:“朱哥,你想啊,万一第一个人抽血,游戏看你胆子大,吓不到你,没趣味,就把你放回去了呢?”
“你别骗我。”朱坚强看着楼綮。
“我怎么会骗你呢。”毕竟我说的是万一。
在楼綮的忽悠下,朱坚强缓缓地坐在了抽血的椅子上。
“先生,麻烦伸下手。”医生温和的看着他。
朱坚强撩起了袖子,把手伸了出去。
医生拿起了针筒和抽血管,在朱坚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戳了进去。
“先生,你的血好臭啊。”医生一边抽血,一边嫌弃地说。
顾蔺过来的时候,刚好听见医生的话,他仔细看了朱坚强一眼,突然看见他身上笼罩着一层黑气。
嗯?眼睛出问题了?
顾蔺回过神来时,已经轮到楼綮抽血了,而朱坚强正站在一旁,拿棉签按着针眼,却看不见身上的雾气了。
“铁锤同学。”楼綮喊了一声。
顾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楼綮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过来帮我一下,我晕血。”
“嗯?”
“帮我遮一下眼睛。”
顾蔺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走上前,啪的一巴掌打在楼綮脸上,刚好盖住他的眼睛。
“不客气。”
抽血的医生嘴角微抽,止血的朱总眼角抽搐,看戏的三人组:他俩应该不会打起来吧?
——————————————————
楼綮:嘶,铁锤同学还对我说不客气,他真有礼貌。
顾·铁锤·蔺:那人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