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楚楚的亲生父母找来时,宁楚格正陪着亲妈解大财主剥削可怜的胡萝卜农民
一辆与乡土雨村格格不入的宝马就这么驶过来,解雨臣母女两个对视一眼,鱼,上钩了
解雨臣格格,前走三后走四
宁楚格给了她妈一个放心的眼神
宁楚格放心吧妈妈,我这辈子什么都会,唯独不会委屈自己
这一趟她势在必得要让她们家破人亡
地里的胡萝卜农民还在吭哧吭哧的挖着胡萝卜,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堆胡萝卜离进土就算撑死了也不到48小时,叶子都打蔫儿了,用她妈妈的话说就是邪叔在拼命演示自己人品没有问题
宁楚格就这样从北京飞到雨村,又坐着宁楚楚亲生父母的车回到了北京
宁楚楚是谁呢?
是一个永远停留在16岁的花季少女,住在雨村旁边的村子里,同样是宁楚格参加夏令营认识的朋友
半年前被人跳楼了,被逼的,从十六层楼摔下去,缺了块头盖骨
凶手就在宁楚格即将抵达的家里,顶着宁楚楚的位置,安好的过活着
“诶?咱们两个的名字好像啊!楚楚、楚格,就差一个字耶!”
“有空了请你去我家玩呀,虽然我家比不得城里,但是——你知道雨村吧,就是全球十大宜居地之一,就在我们村隔壁”
20个小时,1900千米,交了近900块的过路费,东拐西拐,拐的宁楚格都要吐了,心里暗骂着提出开车来接她的人真他娘的是个天才,开车的踩了刹车,到了
不管是宁楚格还是宁楚楚,都不受这家主人的待见,这一点显而易见
说是亲生父母过去接她,可实际上过去的三个人,一个是范先生的儿徒,一个是范先生的爱徒,还有一个是范先生的大儿子,宁楚楚的亲哥哥,对了,宁楚楚亲爸是曲艺世家的,姓范,实际上说的是相声
下了车,爱徒接了个电话,儿徒突然想起某样东西师父嘱咐了要去取,亲哥颇为尴尬的告诉她说糯糯不舒服,出院了,爸妈过去陪她
宁楚格这样啊,那我们是不是该去看一下,对了,指纹锁我没有进入权限,能不能把门打开,我们两个站在门口说话也不像话
亲哥范作树脸红了
宁楚格之前在网上刷到的段子:范义律家规严到什么地步?家里的指纹锁就连大树(亲哥)都没有进入权限,没想到是真的
于是宁楚格不说话了
对面那幢别墅有条粉毛萨摩耶在前院晃悠,看见她直摇尾巴,宁楚格这才想起这个地方为什么眼熟:如果没记错的话,再往前走三到五个院子就是小姨专门买来给她们过Happy Holiday的“痛房”,写的是流霜的名字,价位估计在七千到八千万,还行,并不贵,小姨一上头买了两栋,还有一栋没来得及精装的在更前面
两个人就这么等,等着爱徒仇哥打了个十分钟的电话回来,不好意思的说师娘一打起电话来就没完没了,范作树笑着打哈哈说我妈就这样,仇哥又说,师娘嘱咐我照顾好你们两个,然后开了门,宁楚格这才得以窥见这座房子的全貌
e……mm挺难评的反正
可能是为了营造曲艺世家的气氛,一切装修和装饰都秉持着古色古香有韵味的原则,客厅挺大的,配着红木家具和木地板,多宝阁上有层次的摆着几件瓷器,宁楚格一样一样看了挺久的
范作树以为妹妹对这些感兴趣,特地一个个给她介绍,语气里充满自豪:“这都是咱爸辛辛苦苦淘回来的,特别难得”
宁楚格心想是挺难得的,她这辈子从没有在除了她正经亲爹的铺子以外的地方见过这么多的西贝货
比如这个没开片的北宋汝窑水仙盆,世上仅有两个,一个供在台北故宫博物院,让万人敬仰,还有一个干着老本行,现在是任潇四爷爷的水碗
再比如这个清乾隆款珐琅彩芍药雉鸡图玉壶春瓶,这是正儿八经的世间绝品,因为当年乾隆老爷子就留了这么一件,剩下的全砸喽,两年前被新月饭店无偿捐赠给博物馆了
还有景德镇窑青花瓷塑海鳌山子笔架,文具类元代青花瓷有且仅有这么一件,为了激励自己学习她的蠢弟弟特地把它摆在书桌上,总不可能那个是假的吧?
还有个永乐青花的压手杯,这个宁楚格了解不多,不过前一阵子她有幸看过一眼正品,做工没那么糙,至于为什么只有一眼?那就要从她自成一门的邪叔的一次脚滑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