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第一人称)
我总觉得我认识的百岁老人竟是些不干人事儿的,比如说闷油瓶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自己跑了,TMD连个招呼都不打,再比如说黑瞎子满清余孽、穷凶极恶通缉犯,一大把年纪了还臭不要脸的撩拨我发小儿
我寻思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下一步就轮到张日山那个老混蛋了
我一直觉得尹南风对张日山有点意思,后来陪小花坐月子的时候也跟他探讨过这个问题,我一直以来长在杭州,而小花秀秀和尹南风一起长在北京,这仨也算是发小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秀秀和尹南风一直以来给对方的标签都是闺蜜)
小花被瞎子逼着喝了碗糖水鸡蛋,放下碗跟我说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我寻思尹南风那要颜值有颜值,要权势有权势,要财富有财富,要气质有气质,要脾气有颜值,要贤惠有权势,要顾家有财富的张日山还看不上,估计是年纪上来了眼睛不好使了
没过两天传来消息,说新月饭店老板要择婿了
我好奇这是怎么个择法,小花的伙计被派去打探消息说这些人选全是张日山挑出来的,规则是他定的,包括给尹南风择婿这件事就是这个老不死的提出来的
小花和我一致认为他有病,先不说他明确的知道尹南风喜欢他,就说他这个主动提出给尹南风择婿这件事儿,啧啧啧,怎么品怎么奇怪
当事人还没这方面需求呢,你就开始帮忙操办了,往前一万步说这就是包办婚姻封建余孽啊,咱再往后面退一万步来讲,要是真成了,这新月饭店他是住不住了?不住倒好说,这住的话——人家小两口甜甜蜜蜜过日子他继续杵旁边这脸是要不要了
索性还有些时日,我又在北京待了一阵子,看了热闹再走也不迟
我是铁了心不去想我的两个小兔崽子,我觉得我这个人邪性,和我沾上关系定是好不了的,再说等这阵子过去我就有的忙了,指不定会把他们两个也牵扯进去
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我听说带孩子的人容易显老,我希望小哥出来时看到的是风采依旧的我,不是疲惫不堪的老狗一条
“对不起了”我心想,你们的父亲在我心里是更重要的存在,我要把他带回来
晚上去看小花时他身边早有一人,我定睛一看,原来是秀秀,缩在藤椅上拿着她新买的一支手机扣扣扣,见了我来,很开心的仰头喊我:
霍秀秀吴邪哥哥,你来了!
秀秀没有因为霍老太太的事情恨我,这在我来看是很难得的事情,我自认对不起秀秀,她恨我怨我我都认了,可秀秀没有,她还是甜甜的叫我“吴邪哥哥”
听秀秀说这次“择婿”活动规模堪比选秀,首先是家室排查了,最基本的是要有进入新月饭店拍卖会场的资格,接着就是三代之内没有犯罪记录,最后就是个人经历,什么工作呀,学位呀吧啦吧啦
秀秀摇了摇手机,像只狐狸一样狡黠的笑了起来,这些都是事情都是尹南风告诉她的,秀秀还问我们要不要看热闹,她从尹南风那儿要来了旁听的许可
小花和我都很好奇一件事,那就是尹南风就这么任张日山摆布了?
秀秀摇头晃脑故作高深,又虚晃手指
霍秀秀非也,南风有她自己的坚持
择婿可以,但是张日山两年不得在她面前出现
解雨臣就这啊?
吴邪就这啊?
我和小花都感觉不可置信,小花不知道想了什么,甚至还语重心长的跟秀秀说
解雨臣秀秀,以后谈男朋友了一定要带来给哥哥们瞧瞧,不然我实在不放心
秀秀有自己的主意,她换了个话题,又将我们的注意力扯到了尹南风和张日山身上
她装模作样还左顾右盼了两下,接着神秘兮兮的招招手,示意我和小花把头伸过去,她这副古灵精怪的样子莫名让我想起了好些年前,小秀秀也是这样神秘兮兮的告诉我们
“吴邪哥哥,小花哥哥,秀秀和你们讲喔,我刚刚看见吴三叔偷亲文锦阿姨了”
唉,多么好的童年时光——暂不提了
#霍秀秀吴邪哥哥,小花哥哥,我跟你们讲喔,老不死…呸,叫错了,日山爷爷他——
我和小花同时把耳朵凑近
霍秀秀日山爷爷其实也对南山有内种感情
秀秀两个大拇指挤兑挤兑,见我们不明白就又用手比了个爱心出来
解雨臣看来我们的会长大人有不为人知的癖好
小花如是说
我也感觉这是什么国际玩笑,这不闹呢吗?张日山如果真的喜欢尹南风,他提出这次择婿的意义又是什么?分明他和尹南风郎有情,妾有意的,这么大张旗鼓的举办这么一场活动,浪费社会资源,简直是令人发指
不过……我还有个问题
吴邪秀秀,你是怎么看出来张会长对尹南风有意思的?
秀秀换上了一副痛苦的表情
霍秀秀我有个表哥,小花哥哥应该有印象,不随母姓霍,学中医的那个,和我关系挺好
小花点点头表示记得有这么个人
秀秀继续说
#霍秀秀我这个表哥上大学的时候和南风在同一个大学城,见过几次面
秀秀在心口处比了心,学着新闻联播里女主持的强调,抑扬顿挫
霍秀秀从此以后就爱上啦、爱狠啦、爱扎根啦
可我还是不明白,这和秀秀知道张日山喜欢尹南风有什么关系,于是便问了,小花对于我打乱他听故事的节奏这件事儿挺不满意的,用眼神谴责我,秀秀继续讲下去
霍秀秀我这个表哥小的时候和我一起见过几次南风,后来他有了暗恋的人,不好意思告诉家里,就来找我倾诉了,不然和别人谈南风一般人也不知道是谁,还得费劲儿介绍,咳咳,嗯,总之他跟个起居郎似的,所有关于南风的事情他都要记,日山爷爷作为南风的监护人也不免出现在他面前,后来,我这个显微镜成精的表哥发现了,日山爷爷绝对对南风有意思
我听得正入神,一阵儿哭声由远及近,我下意识低下头,这才发觉我不是在杭州,我那爱哭的女儿也不在这里
瞎子搂着苏万走进来,笑着打岔
黑瞎子花儿爷,您可真得管管您这小儿子了,不哭则已,一哭惊人,请的十个月嫂都没哄住,青椒肉丝炒饭之歌他爹我唱的嗓子都哑了,在这么哭下去,我估计另一个也要跟着哭了,要不您看看,怎么着给哄哄
小花用很嫌弃的表情看瞎子,接着很自然的把苏万搂在怀中轻轻逗弄着,哼出一曲我和秀秀都颇为熟悉的小调
解雨臣风儿轻,月儿明,树叶遮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