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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说出对证结果,上官浅的身份没有问题,但云为衫却存在问题。
云为衫的心中泛起了一丝不安,不由自主地暗自思量“难道寒鸦肆的安排出了什么纰漏?”
宫尚角我有几个问题,想先问问云姑娘。
云为衫您问。
宫尚角姑娘离家当日,家中可有遇到歹人?
云为衫家中的确有过盗贼行窃,丢了些金银首饰,但万幸家中无人伤亡。
宫尚角因何从未禀报?
云为衫出嫁当日,就遇歹人恶事,我觉得有些触霉头,怕被宫门嫌弃,而且家人并未受伤,我觉得是小事,就擅自隐了。
云为衫小心翼翼地回应着宫尚角,随后目光轻轻转向宫子羽,心中满是忐忑与期待。
云为衫还请执刃治罪。
宫子羽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宫子羽以柔和的声线回应了云为衫,随即语气微转,向宫尚角问道。
宫子羽查到这些?这点小事就可以说他身份不符?!
宫尚角没有看向宫子羽,而是用审视的目光紧紧锁住云为衫。
宫尚角宫门的侍卫去了云为衫的家乡,梨溪镇。
宫尚角带着画师的画像 向云家的下人打听,然而,却没有人认出你的画像。
云为衫心头猛地一紧,双手不由自主地握在一起,掌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宫尚角子羽弟弟,这可不算小事了吧?
宫子羽的目光转向云为衫,眼神中透露出一抹询问之意,静静地等待她给出解释。
穆稚絮的目光落在云为衫身上,而云为衫却低垂着头,不敢抬头看众人,穆稚絮心中暗道“云为衫,这才刚开始,你就乱了阵脚吗?”
上官浅假装不知情,眼中泛起泪光不敢相信宫尚角说的一切是真实的。
上官浅云姑娘,你真的骗了我们吗?
云为衫死死地盯着上官浅的双眼,上官浅同样回视着她,小声开口。
上官浅动手。
穆稚絮的手悄然移至腰间,蓄势待发。一旦云为衫有所动作,她便会在瞬间抽出长鞭,将其牢牢捆缚。
穆稚絮本不该将长鞭带入宫门,但在接受检查之时,她却机智地将长鞭绕于腰间,伪装成一条寻常的腰饰,这才得以瞒过众人的目光,未被察觉。
当寒鸦肆的叮嘱如耳畔轻风般回荡,云为衫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波澜,“记住我说的话,无论如何,都要咬定自己的身份。”那低沉而坚定的声音。让她保持镇定自若。
云为衫眼中含泪,面对着宫尚角那犀利的目光,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缓缓开口道。
云为衫我自幼在梨溪镇长大,画师的画像我都看了,样貌画工都很精细,街坊邻居,家中下人看了那画像,不可能认不出那是我!
上官浅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她凝视着云为衫。
云为衫我也不明白他们为何会那样说,除非,除非你们拿去询问的是另外一张画像!
云为衫宫二先生要是认定我的身份作假,大可以直接杀我,拘我,我无话可说。
宫子羽目光温柔地凝视着云为衫,眼底深处藏着化不开的疼惜。
云为衫但我就是梨溪镇,云家长女云为衫!
穆稚絮不得不在心里佩服云为衫,竟能演的如此逼真。
宫尚角正欲迈步走向云为衫,却见宫子羽身形一动,挡在了他的面前。
宫尚角看向宫子羽问道。
宫尚角你紧张什么?
宫尚角云姑娘身份,查探无误。
宫尚角刚才只是一番压力试探,还请谅解,毕竟你是子羽弟弟选中的新娘,自然是要更加谨慎。
当宫尚角的话语轻轻回荡在耳畔,云为衫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如释重负般缓缓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