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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备选的新娘们穿着喜服坐着船来到了宫门,本以为自己有机会嫁入这样的豪门是一种幸运,不料她们刚刚上岸就被守卫抓到了监牢之中。
穆稚絮与郑南衣、云为衫和上官浅还有另外两个姑娘关在一间牢房。
云为衫慢慢睁开眼观察了一眼四周,然后摸了摸刚刚被箭射中的左肩。
“别摸了,箭都是钝箭,打中了我们的穴位,让我们昏迷了而已。”
郑南衣凝视着云为衫,而穆稚絮的目光则在二人之间游移,仿佛试图从中捕捉到什么微妙的信息。
这时另一间牢房的姑娘大喊。
“你们宫家就是这么对待嫁进山谷来的新娘的吗?!”
“当初下聘娶亲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现在我刚离开家几个时辰,就被关在这又臭又破的地牢里,太荒谬了!”
“我爹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穆稚絮低头沉思“宫门此番操作,定是要揪出无锋的细作,可执刃为何不与我说计划,是怕我暴露吗……”
与此同时,宫子羽想要放这些新娘们离开,无论其中是否有无锋的刺客,毕竟大部分是无辜的。
步入地牢的阴冷之中,宫子羽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在笼子边,云为衫轻倚而立,凝视着宫子羽的到来,随着视线穿透昏暗,一个熟悉的面容渐渐清晰,让宫子羽的心头不由得一震。
他在穆稚絮的牢房前停下。
穆稚絮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心中暗自揣测"宫子羽,他来干什么?"
宫子羽别害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上官浅以楚楚可怜的目光望向宫子羽,轻启朱唇问道。
上官浅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宫子羽你们中,混入了一个无锋刺客。
穆稚絮满是疑惑,心里暗暗吐槽“这就说出来了?”
宫子羽无锋残暴无道,执刃大人得知你们中藏入了无锋细作之后,为了保护宫家万全,决定将你们全部处死。
听罢宫子羽的话语,众人无不心惊胆战,恐惧如同寒冰般瞬间冻结了他们的心湖,有的人已然眼眶泛红,难以掩饰内心的惶恐与不安。
郑南衣的目光骤然化为寒冰,她轻垂眼帘,试图掩藏那深处闪烁的冷冽光芒。这一细微动作没能逃过穆稚絮的观察,令她对郑南衣产生了隐隐的疑虑。
上官浅一惊,慌张的问道。
上官浅怎么会这样?
宫子羽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们跟我走,我放你们出去。
“他们刚才喊你羽公子,你是羽宫的公子,执刃的儿子,你爹要害我们,你却要救我们,这么好心?我才不信!”
宫子羽我不是执刃也不是少主,所以才怜香惜玉,你们要不要跟我走,自己决定。
“我跟你走,我要回去见我爹爹。”
上官浅朝宫子羽致谢。
上官浅多谢羽公子。
云为衫走出牢房,郑南衣看了一眼还在牢房里的穆稚絮之后,也走了出去,穆稚絮抬头对上宫子羽的视线,宫子羽朝她点了点头,穆稚絮疑惑“什么意思?”
上官浅看向云为衫,一笑,然后离开。
穆稚絮姑娘走吧。
云为衫的目光转向穆稚絮,轻轻地点头示意,他的眉宇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恐惧。
宫子羽将她们送到了暗道口让众人逃走,却被宫远徵给拦了下来。
宫远徵宫子羽。
穆稚絮耳畔传来那抹熟悉的声线,她循声望去,心头不禁为之一颤,映入眼帘的正是自踏入宫门那一刻起,她便朝思暮想的身影。

穆稚絮远徵……
穆稚絮小声呢喃,眼角泛起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