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孙策连忙接过来，连声道谢：“对，就是这个！谢谢您老板娘！”

老板娘打趣道：“是给这位小帅哥的吧？刚才就看你攥得紧，可别再弄丢啦。”

孙策的脸又红了，把小麋鹿递到周瑜手里：“你收好，这次别放口袋了，挂书包上吧？”周瑜接过，指尖碰到那光滑的木面，抬头看了眼孙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知道了，我挂好。”

往回走时，路上的人少了些，只有零星几对情侣牵着气球走过。

“公瑾，来，我带你去个地方。”孙策轻轻牵过周瑜的手，见他没有挣扎，握紧了些。

孙策带着周瑜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子尽头藏着一棵不算高大却缀满了星星灯的圣诞树，树下摆着个小小的木盒子。

孙策蹲下身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盏盏用彩纸折成的纸灯，他点燃其中一盏，暖黄的光映亮了周瑜的眼睛。

“这是我前几天偷偷折的，”孙策挠挠头，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刚才本想找个借口把你拉出来，结果没想到你还真不小心把那个小麋鹿弄掉了。”

周瑜看着他小心翼翼递过来的纸灯，指尖触到温热的灯罩，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周瑜轻声说：“你怎么就知道是不小心。”

“啊？”孙策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但脑子还没转过来。

周瑜没再接着说，他低头看着纸灯上孙策画的歪歪扭扭的音符——是他元旦要弹的那首曲子的旋律，忍不住笑了：“你什么时候学的折纸灯？”

“马超教的，他说折纸灯最有心意，”孙策说着，单膝跪地，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是枚银色的戒指，戒面上刻着小小的“瑾”字，“这个是我攒了半个月零花钱买的，本来便想着今晚上和你表白的。公瑾，我不是随便说说的，我……我喜欢你，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

周瑜看着他紧张得发红的耳尖，突然笑出声来，“伯符，你知道这是求婚的时候做的吗，表白送我戒指啊。”

孙策猛地反应过来，膝盖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啊？不是……我看店里这个戒指最适合你，戒面的字还是我让师傅刻的，没想那么多……”

他手忙脚乱地想把戒指收回去，却被周瑜一把按住手腕，但没有做更多的事，反而开口询问。

“你难道不想问问我一开始老板娘说我是你男朋友的时候我为什么没反驳吗？”

孙策瞧着有些呆呆的，顺着周瑜的话说，“为什么？”

周瑜的手从孙策的手腕慢慢摩挲着移向那枚戒指，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银面和小小的“瑾”字，抬头时眼底映着纸灯的暖光，像盛了一汪温柔的星子：“反驳什么，你不是吗？”

孙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瑜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怎么？不敢认？”孙策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声音都有些发颤：“认！当然认！”